第二天。
李阿姨端著早飯出來:“小鵬,冰箱裡的蛋糕和牛舌是你吃的?!”
不是…
這屋裡這麼多人呢,你為什麼問都不問別人,就說是我?!
李阿姨擺好早飯:“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直接猜是你吃的?”
………?
“因為大家都知道,那蛋糕是給華生它們做的,除了你和小豪。”
“小豪不在,那最大的嫌疑人就只有你了。”
……這案子查的一點也不嚴謹,萬一有人夢遊呢。
周鵬垂死掙扎了下,指著歡快小跑出來的邊牧犬說:“不是我一個人吃的,華生也參與了,蛋糕最後都是被它吃掉的。”
李阿姨點頭:“那行,那華生今天就不要吃了,狗吃太多甜食不好。”
華生:……?!!
周鵬在華生眼淚汪汪的控訴中,逃出了家門。
家裡寵物的吃住住行,健康管理這些,一直都是李阿姨負責的最多。
她說華生不能吃,那就是不能吃。他也沒有辦法。
車子在咖啡店前的馬路停下,周鵬先下了車。
發現了屍體後,咖啡廳便徹底的停業了。
白璟經此一事,也沒了開店的想法,聽說他回家後,居然跟家裡鬧著要當刑警…
白家父母昨晚還打電話來,和周鵬訴苦。周鵬也覺得現在的小年輕,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就和他們建議,把白璟的卡都停了,把人趕出家門,一分錢都不要給,過個一兩年的,保證白璟能回心轉意。
白家父母連一聲再見都不說,就把電話掛了。
周鵬學著白璟當初的樣子,穿過綠化帶。抬頭就見已經停業的咖啡店門前,站了一個人,看背影還有點眼熟。
她趴在咖啡店的玻璃門前,用手擋著光向裡面張望了一下,雙手慢慢的放到了那把大鎖上。
“…娉婷?”周鵬喚她。
“卡噠。”小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上一用力,就把那把大鎖給扯開了。
她轉過頭,捧著那把鎖欲哭無淚:“這就是個意外…真不關我的事。”
“沒事…” 周鵬憋著笑,去試了試那把鎖,鎖齒果然鬆動了。
他瞅著了眼小姑娘那沒有幾兩肉的細胳膊,掏出手機在網上下單,買了把新鎖: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沒看見這門口貼的封條麼?”
“我…” 小姑娘左右張望了下,就走到路邊的綠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