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豪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還掏了掏耳朵問:“那個…我也沒快進呀,你這故事反轉的我怎麼聽不太明白?怎麼就突然到強姦?不是,你強姦誰了??”
“不知道…”
姜維生苦笑:“我是真不知道,那些天一直查案,我精神不是很好,就去了單位對面的咖啡店裡休息,順便喝了杯咖啡…”
“再次醒來,我都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聽見了耳邊屬於女人的尖叫聲。然後是闖進來的警察。”
“監控,體液,指紋,轉賬記錄…這些我都無從申辯。出獄後試著找過對方,想搞清楚真相,卻根本就找不到對方的蹤影。”
“哦…”錢家豪的這聲哦拉的老長,硬生生凹成了蕩氣迴腸:“我說…咱們都是男人,這種事,是需要感覺的,你那個都有了,這可假不了!”
姜維生猛然漲紅了臉辯駁:“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之前連那女人是誰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我才不會…”
“總之,我可以肯定,就算真有那種事,也絕對不是出於我的本意!”
“咳!”才有過類似經歷的周警官,清了清嗓子:“胖子,你別逗他了,其實用藥的話,只是弄出液體的話也不算難。”
錢家豪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古怪的看了姜維生一眼:“我聽說有女性為了懷上富豪的孩子,撿了人家扔在垃圾桶裡用過的小雨衣,最後成功受孕…”
“我說哥們,你該不會也是什麼富豪流落在外的繼承人吧,人家設計你就是為了孩子。現在成功了,你坐牢,她帶著孩子回去獨享財產?”
姜維生的臉徹底得黑了。
他真心覺得韓舒文這次大概看走了眼,這兩貨看起來才畢業沒多久的小年輕,真的能為自沉冤得雪,能替尚城查清真相麼?
“額…這不是鵬子的話,讓我突然就想到那裡了,話趕話的就說了出來麼,抱歉抱歉,實在抱歉哈,我說錯話了。”
見姜維生臉色還是不好,眼中也透露著不信任,錢家豪當即拍板:“那什麼,你的這個案子我和我兄弟管了,最多一個星期…”
周鵬捏緊了手中的筷子,很想照著錢家豪的頭狠狠地敲幾下。
他深深呼吸,努力剋制住自己暴虐的情緒,看向垂頭不語的姜維生道:“回頭把你和尚城當年的事件資料都準備一份給我,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