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這個,屋內的這些動物標本,我瞧著也是都是真貨。”
他看這些動物的眼神中滿是讚歎之意:“能做成這種手藝的…現在可不多見了。”
顧珅帶人去地下室沒多久。
徐春暉和言歸遲便帶著痕檢的人趕到了:“周隊,錢隊,現在什麼情況。”
屋內擺放的東西太多了,站不開,無關的人員因此都退了出來。
周鵬、錢家豪和他們在門口的乾草坪上說話:“顧法醫已經去驗屍了。”
“我們在房子裡沒找到人,房主的消息我已經讓江瑋瑋去查了。”
錢家豪補充:“顧珅說那些標本都是真動物做的,手藝非常好。我想…這一類人才應該比較少見,是不是還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這重量就和真的一樣,眼睛很有神,只靠畫是體現不出這種效果的,還得配上形…”言歸遲從屋內出來,手上託著一隻顏色翠麗的小鳥繼續道:
“我認識一個做這種手藝的老前輩,跟著他了解了一點這方面的事,他在這一行內很有名氣,認識的同行也多,倒是可以去問問他的意思。”
徐春暉立刻點頭:“行,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分散到附近排查的警員都得調回來,重新分劃任務…”
“徐隊,周隊…”幾人正說著話呢,項霆鋒突然出現在了巨石擺件那邊,表情嚴肅的看了他們一眼,又轉頭看向門外。
下一刻,幾個黑衣人便護著一個五十多歲,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快步的走了進來。
他就是海州市富豪,秦家的當家人,秦雲煦。
看來項霆鋒剛才那聲叫喊,是提醒的信號。
幾人對視一眼,錢家豪驅動輪椅和周鵬上前。
不等他們說話,秦雲煦面無表情的問:“找到樂婧了?”
“是,不過…”錢家豪嘆了口氣,輕輕搖頭:“還請秦伯父節哀,秦伯母她已經…”
“媽!”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出現在門口。
秦薇婭在丈夫衛嶺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跑進來,抓住秦雲煦的衣服,眼中溢滿淚水,哽咽著問:“我媽呢?爸爸,媽沒事對不對,媽一定沒事嗚嗚…”
秦雲煦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身體不好,先跟衛嶺回家吧,這裡有我。”
“那是我媽,這個時候我怎麼可以走!我不走!”秦薇婭說著便要向屋內闖:“我媽呢,媽!”
衛嶺忙拉住她,把人抱在懷裡:“婭婭你聽爸爸的話,咱們先回去。”
秦薇婭掙扎拍打著丈夫:“我不,我不,我要媽嗚嗚嗚,我沒媽媽了,衛嶺我沒媽媽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