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暉他們查的嚴,孔傲天沒敢把人塞到別處去,只能委屈自己收留對方一晚。
他生怕周鵬會誤會什麼,跟在後面低聲解釋:“徐隊他們一直在檢查,只能委屈您的…暫時住我的房間了。”
“不過少爺儘管放心,我沒有睡在這裡,而是去和方良擠了擠。”
房門打開,一個女孩打扮的人像只青蛙一樣趴在地上,腦袋側向左邊雙眼緊閉呼吸均勻。
孔傲天再次解釋:“她昨晚倒下時,是仰面倒在下過雨的地面上的,那後背頭髮上全是泥水。”
“我尋思著這麼髒肯定不能往躺床上的呀,又不能給她洗澡,還是趴著好一些。”
周鵬緩緩轉頭:“你…”
孔傲天被盯的略有些心虛,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我…我就是覺得,沒換家居服就上床不好,她身上還那麼髒…”
少爺不會是因為我讓他看上的人趴地上睡了十幾個小時,就要炒我魷魚吧?:“周少年,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周鵬搖了搖頭:“沒什麼…”
我就是想看看,活閻王都有什麼特徵,以後避著點:“你去把人拖洗手間裡,澆點水弄醒。”
“澆水?”不愧是少爺,強制愛都這麼清新脫俗,半點不做作。
不過做為良知尚存的保鏢,該勸的時候還得勸著點,可不能讓如此大好青年誤入歧途了:
“少爺,要不您先試著用愛感化?萬一她是個寧為玉碎的性子…”那您以後豈不是連追妻火葬場的機會都沒有了。
周鵬皺眉:“你說的是有點道理,那你先去把人澆醒吧,我等下會先客氣點。”
…少爺這是油鹽不進吶。
孔傲天都有些同地上的這位女士了。
他一邊把人提到洗手間裡潑冷水,一邊思考該怎麼修正周鵬的奇葩戀愛觀。
“咳咳…”王文鵬被冷水激醒,眼睛還沒睜開,便感到手腳發麻,呼吸困難,脖子痠疼。
他睜開眼睛,便看自己面前站著位二十七八歲,剪著蓬鬆碎髮的帥哥。
帥哥長濃眉大眼的表情卻很冷,眼中透露著惋惜與同情。
似見他醒了,帥哥便關了花灑掛好,猶豫著問:“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王文鵬又咳了幾聲,覺得嗓子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似的,鼻子也不太透氣,喘息了一會,才有氣無力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