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把已經到嘴邊的,“要不咱們把冰箱一起帶走吧”的話,又給吞回到了肚子裡。
章法醫喘了幾口氣:“程組長你…你剛才問什麼?大致的死亡時間是吧?”
“就這硬邦邦的程度,至少凍了三天以上,再詳細的…還得回去做過檢測才能知道…”
三天?
那就不是角廳案的兇手了。
程源聽了也沒有失望,反正他現在已經有了調查的方向,不用再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打亂撞了。
真那麼容易就找到兇手,他反而還不敢相信。
雖然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但周鵬兩人早上被分派的任務,還是要去完成的。
已經是午飯時間,他們就近找了家飯店吃飯,錢家豪指著趴在包間角落裡的虎子問:“它怎麼辦?”
周鵬嘆氣:“養著吧,反正多它一個也不多。”
錢家豪聳聳肩:“華生知道,估計又得鬧了。它本來是獨生子,現在兄弟姐妹一大堆,還都是外姓。”
“等案子破了,咱們回九寶山,讓它自己選地方吧,咱家人多,挑一個合適的新主人還不容易麼。”
吃了午飯,他們又休息了一會。
下午三點,帶了一幅書法大家的真跡,當賠禮,到由家拜訪。
周鵬把禮物遞上去,笑的有點靦腆:“由爺爺,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由家老太爺擺擺手:“我是看著你長大的,還能不知道你?是不是你爺爺給你使絆子了?”
“哼!真是為老不尊!老不羞!”
做為晚輩,周鵬不可能在外人的面前說長輩的不是,只能傻笑。
老爺子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招呼兩人坐下喝茶吃點心,在管家的幫助下,把周鵬剛送上的字畫打開,摸出眼鏡戴上。
周鵬捧著茶杯,坐如針氈。
在他淺薄的認知裡,當面打開別人送的禮物,還瞧得這樣仔細,像是生怕會收到是假貨一樣,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為。
同時,他被周爺爺騙過一次,總覺得錢家豪也能幹出用假字騙他的事。
錢家豪把字給他時,周鵬打開看過。
也沒看出什麼好壞,就覺得那字,寫的還不如他寫的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