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淋曦的皮毛很厚實,刀口進入的不深。”
“…你明天帶它去寵物醫院縫兩針,會好的更快一些。”周鵬翻看過藏獒犬身上的傷口後,又在它的狗頭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相比較憂心忡忡的主人,剛經歷過一場生死搏鬥的藏獒犬,對自己身上的這小傷看起來渾不在意。
(汪!就你多管閒事!你不攔著狗,狗就咬死那個壞人類了。)
盧徐靜,也就是藏獒犬的主人,摟住愛寵的脖子一陣後怕:“還好還好,還好都沒事…”
錢家豪用手銬把男人銬住後,便一把將人拉了起來。
男人穿的比較厚,剛才和藏獒的搏鬥中,他一直都在極力的護住自己的頭。所以現在他除了手被咬傷,衣服被撕破外,看起來並沒有受太重的傷。
“這人是怎麼回事?!”錢副隊長是真的一頭霧水。
先前,他帶人在亮著紅燈的小屋裡,抓住了那個畫著入殮妝容的店主,一回頭髮現周鵬沒在,趕緊找了回來。
才到跟前,就見證了一場“表弟強搶上民女,放惡犬反撲男主人”的戲碼。
“我當時瞅著這狗…就是淋曦的狀態不太對勁,試著說幾句話後,發現那男人姿勢也有點怪…”
其實主要還是藏獒犬那句含糊不清的壞人,快放開媽媽。
周鵬轉頭去問盧徐靜:“你們認識麼,他為什麼要挾持你?”
盧徐靜飛快的搖頭:“我可不認識他!”
“我和淋曦本來走的好好的,這人也不知道是從哪鑽出來的,對我動手動腳…”
“然後,路口那裡,就是那個亮著瘮人紅燈的小房子那邊,突然被好多人圍住了。”
“這人立刻變了臉色,用刀抵著我…讓我跟他走。”
周鵬和錢家豪對視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錢副隊長一把扯掉男人的口罩。
…好醜的一張臉。
那臉上半部分還勉強能看,下半部分就讓人不忍直視了。
男人的下巴到鼻子的部位,像是被什麼腐蝕過一樣,肉紅色肌肉暴露在外,沒有鼻樑,沒有嘴唇。
“啊!”盧徐靜驚叫一聲,嚇的拉著藏獒犬轉身就跑。
“賤人!”她的這種表現明顯刺激到了男人。
他面容扭曲的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衝著她吐了一口痰:“呵tui!臭婊子老子早晚要啊呃呃…”
錢家豪雙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屈膝對著他的腹部連擊了三次。
男人疼的弓起腰背,大口大口的呼吸緩解疼痛,再也放不出什麼狠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