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託詞。
有些家長也許能聽出來,自己潛意識裡,就已經放棄了。
有些家長還抱著期望,在一年一年的等消息。
周鵬兩人是吃過早飯來的,就婉拒了程源一起吃早茶的邀請,去會議室等待。
程源把問詢記錄,現場的勘驗分析,和法醫的屍檢報告都拿了過來,讓兩人先看,一會開會時大家再探討探討。
周鵬先翻開了問詢記錄。
那天在角廳的共有16人,他們聚在那裡聊天,準備打幾圈牌後,再各自回家。
中間可能還有人幫傭,服務生,一些認識的朋友進去過。
但大家都喝了酒,除了個別二三個人還有印象外,大部分都記不清了。
大約十分鐘左右,幾人猝然發覺眼前一片模糊,待他們再次清醒時,驟然看見滿地的鮮血,還有人死在了自己身邊,便慌忙的大叫著跑了出去。
角廳生還的幾人,大致說法相同,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可用的線索。
周鵬又翻看現場勘驗的分析報告。
由家壽宴那天來的人很多,那角廳前前後後至少有上百人進去過,指紋,腳印可以忽略了。
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
但,警方在香氛蠟燭裡提取到了致幻的成分。
還在酒水,和倖存者的身上,也檢驗出了部分可卡因的藥物殘留。
周鵬當時聞著角廳裡的氣味,就覺得味道很奇怪,腦中一閃而逝的念頭是:有迷藥。
現在看來,他當時的感覺並沒有錯。
最後是法醫的屍檢報告。
報告裡的內容,正好也驗證了這一點。
法醫在九位死者的身體裡,都提取出了大量的藥物殘留。
因為死者家屬不同意解剖屍體的緣故,無法確定那些藥物殘留的具體時間。
兇手先是在死者們受藥物影響時,劃破他們裸露在外的皮膚,他們的鮮血流了滿地,才用餐刀刺入了每個死者的心臟。
而那些餐刀經管家辨認,並不屬於由家,應該是兇手自己帶進去的。
周鵬合上法醫報告,問錢家豪:“你怎麼看?”
錢家豪雙手抱在腦後,仰面躺在椅子上,一臉詫異的問:“當初咱們可是說好了,你動腦,我動手的,你現在讓我動腦子?!”
………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