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的生命力有時候很頑強,有時候又很脆弱。
貴賓犬身體裡的針被取出來後,第二天就能下地走動了。
只不過寵物醫生為了方便取針,把誠誠身上的毛都給剃了,露出它一身粉粉嫩嫩堆疊的肥五花。
嗯…有些狗看著胖,剃了毛更胖。
錢少爺默默的挺直了腰背,縮了縮肚子。
吉奶奶找來小衣服,安慰被自己給醜自閉了的貴賓犬:“誠誠來,咱們穿件衣服,穿上衣服就不醜了。”
周鵬和吉爺爺坐在客廳裡喝茶,沒看見那個叫念念的小姑娘便問:“念念今天沒在家?”
提起孫女吉爺爺不自覺就笑了起來:“去上學了,早上還鬧著要留在家裡保護誠誠,不願意走呢。”
周鵬誇讚:“念念這樣的才是好孩子。”
這句話似意有所指,吉爺爺不可能聽不出來。
他默默的嘆了口氣:“…昨天晚上小…馮凌非來看望誠誠了,他…”
錢家豪那天的話到底是在吉老爺子的心裡,留下了懷疑的種子。
馮凌非以前仗著年齡的優勢,不管發生什麼事沒有親眼見證時,大家都不會往一個孩子身上去懷疑。
昨天他上門來找念念玩,吉爺爺特意把誠誠轉移到了有監控的地方。
念念記掛著剛出院的誠誠,玩一會就要來看它,馮凌非也跟了過來。
吉爺爺見看見馮凌非好像非常好奇一般,伸手去按壓誠誠的傷口。
最讓吉爺爺氣憤的是,他不但自己想繼續折磨誠誠,還用言語去引導念念的好奇。
馮凌非不顧誠誠的驚懼閃躲,強行抱住它,把狗翻來覆去,讓念念去數貴賓犬身上的傷口。
“那孩子…我們打算帶念念去她父母那裡住一段時間。”
如果說馮凌非傷害誠誠,讓人憤怒。
那麼他有意帶壞自己孫女的行為,就讓吉爺爺恐懼了。
最要命的是他們除了選擇躲避,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
周鵬瞭然。
馮凌非的年齡擺在那裡,傷狗又只是他們的懷疑而已,並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真把監控的事拿出來說,對吉家也是弊大於利。
畢竟孩子能懂什麼呢,這不是也沒出事麼。
周鵬兩人從吉家出來,便朝著馮家的方向走。
為了方便傑瑞,他們特意把車停在了上次停車的地方,這裡離馮家距離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