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吃草,老鼠也是一樣。
這條地下通道還挺長,曲曲折折的一會向下,一會向上,走了將近一分鐘。
十幾米的通道,兩邊都各有幾個房間,每個房間的門都是結實的鐵門,鐵門上還留有一個巴掌大的探視孔。
墨鏡男把探視孔上的蓋子掀開,向裡面看了一眼,就退後兩步,示意錢家豪過去看。
錢家豪一臉不耐煩的湊上去,只看了一眼,他就反手給了墨鏡男一巴掌。
錢家豪怒氣衝衝的質問道:“不知所謂!真踏馬的以為爺能看上你這種貨色!?告訴你,胖爺不喜歡走旱道,更不喜歡搔首弄姿的二椅子。”
這一巴掌打的極狠,墨鏡男的臉被狠狠的抽到了一邊,墨鏡也飛了出去。
他連連倒退了幾步,一直退到牆邊才沒有讓自己摔倒。
那兩個壯漢見這情形,身體驟然繃緊,手也悄然的摸到了身後,似乎想要拿什麼東西出來。
但墨鏡男卻及時輕咳了一聲。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這胖子武力太高,又不按常理出牌,他們根本沒有能力救下他。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帶著老鼠,至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的保鏢。
聽見墨鏡男的暗示,壯漢們也就放鬆了身體,手也收了回來。
墨鏡男推開要來扶自己的壯漢,用手摸了一下嘴角,扭頭又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他笑了。笑的格外平和,哪怕他只有一隻眼睛:
“抱歉胖爺,是我誤會你的意思了。這樣,我直接帶你去最裡面吧,那裡…”
他舔了一下缺少牙齒的地方:“那裡你去了就不想再出來了。”
兩個壯漢對視一眼,知道這兩小子今天可能不是要死,就是得殘。
錢家豪看著那顆牙齒,似有些不好意思。
他搓了搓手:“對不住啊大兄弟,你看胖爺就這暴脾氣,放心!回頭百八十萬的隨你開,就當是給你看病的錢了。”
墨鏡男擦墨鏡的手一頓,他抬頭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胖哥很有錢?!”
錢家豪胸膛一挺:“富豪榜知道吧,我姥爺排第三,你說有沒有錢?!”
墨鏡男重新帶上墨鏡,笑的更開心了,好像剛才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