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趕忙臥倒,趴下時雙掌撐著地面借力,她腰腹臀用力一扭,整個人就那樣貼著地,像個傾倒的陀螺一樣翻轉。
“咚,噔!”
方良的第二次攻擊,再次落了空。
中年女人,或者說獨眼女人,這次是正面面對方良了。
她像只癩蛤蟆一樣,一條腿蹬在地上,一條腿單膝跪地,上半身低伏,仰著頭用僅剩的那一隻獨眼,看著方良目光冰冷。
“嘖!”
方良皺眉嘀咕:“這沒過年呢,就給我行了那麼的大禮,要要要!就知道要紅包!”
他一臉肉疼的把手放進懷裡,掏出了幾個銼刀,每把銼刀都正好卡在他的指縫間:
“你說你想要逃,偏偏註定前窗跑, 你現在快安息了,為什麼還想要紅包~”
獨眼女人低吼:“別唱了!要動手就快點,難聽死了。”
方良一臉受傷,“…最討厭別人說我唱歌難聽了。”
他又肉疼的掏出幾把銼刀後,馬上快步逼近獨眼女人,對著她連連甩手。“咻咻咻~”
“哼” 獨眼女人冷笑,她的腳在地上使勁一蹬,身體就像離弦之箭一樣,向著方良直撲過來。
看著撲向自己的獨眼女人,方良暗暗叫苦:糟糕,我不善近身。
“咻咻咻~…”
他甩出銼刀,在女人抓到自己的那一刻,馬上原地跳躍半轉側踢:“看,孔傲天的鞭腿。”
落地時,方良又快速的下腰翻起,側身,抬手,握住了抓向自己面門的手爪。
他順著女人前衝的慣力,帶著她的手腕向後扯,自己卻傾身向前,朝著女人的右肩撞了過去:“看,小王的詠春!”
一聲熟悉的“卡巴”聲,在院中響起。
但方良的動作並沒有停止,把人撞的後退的同時,他又是一記豎拳上衝,一拳就打在了獨眼女人的下頜頸處:“看,沈葉飛的八極拳。”
可他卻忘了,自己的手中還有一把銼刀沒用出去。
銼刀被握在拳指間,“噗”的一聲,就從女人的下頜,刺入了她的口腔裡。
“砰!”
獨眼女後退數步,摔倒在地上,她抬起沒被撞擊的那條手臂,要去扯刺在下顎裡的銼刀。
方良看著那把銼刀,心都在滴血:“你你你,你真是太貪心了~最後一個紅包都不給我剩!”
他抬腳踩在女人的心口,用力下踩。
殺了你就沒人知道我失誤了。
獨眼女人悶哼一聲,猛然抬起脖頸,她抱住方良的腳,死死的瞪著他:“北…鼻…”
???方良的身體一震,他遲疑的伸出手,捏著拇指和食指,舉到女人眼前:“…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