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也許從我第一次在這裡見到屠殺開始,就不應該再來的。”
一切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早有註定一般。
讓他們從這裡開始,也從這裡結束。
所以…
剋木他們放火燒東西那次碰見的,應該就是遠遠發現煙火,害怕造成山林大火,而前來滅火的哈桑等人。
第二次準備搬遷過來時,又被王文鵬給撞見了,他知道剋木等人的身份,才不得不把社團的活動聚會改到了山下。
周鵬理清了這個時間關係後,想了想又問:“和你交接的…華國當面的人,除了王威外,你還知道誰,你們是從哪裡搞來的人,又是怎麼交易的?最後都會把人送到哪裡?”
剋木舔了舔唇:“我知道的也不多…華國那邊的人都跟耗子似的謹慎,王威,只在送指定的貨物時才過來過幾次。”
“另外經常來交接的人叫劉海龍,就算不是他來,也是他手下的人來,他就是負責專門送貨過來的。畢竟我這地方…越少人知道越好…”
“至於他們從哪裡拿的貨…我隱約聽過是尋找什麼單親,不受重視,夜行…”
“這些貨…大佬有個拍賣場,上等的貨單拍,中等的分組,下等的或者打包,或者賣到花街和黑診所去…”
“劉海龍…”周鵬把這人名字記下來:“你知道這個劉海龍的具體身份,或者居住地址麼?”
剋木搖頭:“可能以前說過,但我沒記這個…”
錢家豪:“那他多長時間送一次人過來?下次來是什麼時候?”
剋木:“幾乎一個月一次,有時候人多,他們也會一個月上來三四次…”
篝火越來越暗,沈葉飛鄭建國抱了幾根粗過來添火,不遠處的大屋裡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和女人的說話聲。
錢家豪起身去拿了兩瓶啤酒打開,遞給周鵬一瓶:“她們已經迫不及待想離開這裡了,那些少年不可能捆綁太久,越留越麻煩…”
“而且咱們已經通知了警方,說不定對方已經得到消息,開始跑路了。”
周鵬明白錢家豪意思。
對方能在這片地方進進出出的這麼多年,必然是上下打點過的。
他們想等人來交易時,一網打盡顯然是不可能。
周鵬有些氣悶的一口氣喝大半瓶啤酒,用手臂抹了把嘴:“這人…是個突破口,可惜了。”
錢家豪:“我聯繫了直升飛機,要不明天我留在這裡的警方交接,你帶上人先回海州市?”
“不用。”
周鵬把最後的啤酒喝完,自己又去拿了兩瓶過來打開:“王威有徐春暉他們,跑不了,不過…你倒是可以先把那些女性受害者和把王文鵬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