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腦子裡的問題,難道他單用肉眼就能瞧出什麼麼?還是…他也學習了中醫把脈?”
“最重要的是…我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很好,能吃、能睡,上次治療後,幾乎就沒有再頭疼過了…”
周鵬放下碗筷,重新打了點湯慢慢地邊喝邊說:“李阿姨,你替我謝謝裘醫生的關心,告訴他,我之後會抽時間去醫院複查的。”
“如果他實在不放心…等我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也可以發給他看看。“
“所以…咱們就不要去麻煩別人為這種小事跑一趟了,對吧。”
周鵬一口喝完了剩下的湯底,站起來,來到了錢家豪的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向餐桌面的李阿姨微微點頭:“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周鵬上了樓,李阿姨和錢家豪面面相覷一會,才繼續吃飯。
半晌,李阿姨還是忍不住放下碗,愁眉不展:“小鵬怎麼這麼排斥裘醫生?他這樣不配合…這後面的治療要怎麼辦?!”
“其實…”錢家豪想到和周鵬會來時,他在車裡和自己說的話,心中有些動搖:
“我覺得吧…其實,就他目前這樣,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能力保留,性格不壞,有責任心…”
“那怎麼能一樣?!”李阿姨似有些生氣:“阿蘭…她要傷心的…”
阿蘭是黎女士的閨名,對一個母親,或者說對周家的大多數人而言,七歲以前的周鵬,才是自己真正的兒子,親人。
可和周鵬待的時間最長錢家豪不這樣想,他幾乎認識周鵬的每個階段,和每個人格都打過交道。
深以為不管是那個瘋瘋癲癲的傻子;還是防備心過重的殺神;亦或是周家人喜歡的那個,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膽小鬼;其實都有性格缺陷。
現在的周鵬反而更像是一個完整的人。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這種現象只是曇花一現。
錢家豪心裡的這些想法,只和周老爺偷偷的合計過,祖孫倆商量家商量去,最後只得了個隨機應變的結果。
年輕人的恢復能力就是好。
哪怕前一夜還長著黑眼圈,憔悴的好像被妖精吸乾了一樣。
但只要吃飽喝足,泡個熱水澡,再睡上十幾個小時,整個人又活力充沛。
活力充沛的周鵬在家待了一個上午,就無聊的想用睫毛撲蚊子。
毛髮稀少了些的邊牧犬,懶洋洋的趴在天井裡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用平板電腦聽課。
周鵬枕著它的身體,用手機在專案小組裡聊天。
其實按照流程來說,水月山莊的案子,已經可以說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