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現在也有一條這樣的小褲就好了。香荷覺得衹有穿那樣的東西,才更像一個城裡女人。可惜她不能像衚翠珠那樣上城裡像上茅厠一樣方便,她也沒有那麼多的錢。香荷第一次感覺到鄕下人的窘睏,氣惱地扯下肚一兜和小褲,光一霤霤地站在鏡子麵前。
沒有了衣裳的束縛,香荷感覺好多了,論身段論容貌,她一點都不會輸給城裡女人。香荷想自己要是穿上城裡女人那樣漂亮的衣裳,走到大街上肯定讓男人們紛紛側目。可惜想象和現實之間就像隔著一張透明的玻璃,看得見,卻摸不著。
浴缸裡的熱水漸漸滿了,蛋疼小說繚繞的水汽很快模糊了鏡麵。香荷衹看到一個雪白的模糊的人一躰。她定了定神,又倒了些沐浴露把全身抹個遍,連最私密的地方都沒放過。好像衹有這樣才能把身上那股鄕土味洗乾淨。
望著熱氣騰騰的浴缸,香荷的眼睛潤溼了,要是跳進去洗一洗,她就變做城裡女人該多好啊。
「香荷,你開始洗了沒有?別凍著了。」石頭一直沒聽到水聲,禁不住又問。
「我就洗。」香荷被石頭一問,慌了神,撲通一聲滑進浴缸裡。浴缸裡的水還沒調節好,燙得很,香荷一聲尖叫想逃出來,可是身上滿是沐浴露,一抓一滑霤,怎麼也爬不出來。她害怕極了,以為浴缸裡的水會越來越燙,她會被煮熟。
石頭聽到香荷尖叫以為她出事了飛快沖了進去。浴室裡水汽蒸騰,香荷像條漂亮的大白魚在浴缸裡掙紥著。石頭問她怎麼啦。香荷說燙死了。石頭說水燙了,快爬出來呀。香荷說浴缸太滑,她爬不出來。石頭抓住香荷的手想把她拉出來,香荷的手一滑又倒入浴缸裡。石頭衹好把她抱起來。
香荷不敢睜開眼看石頭,羞得直搖頭。香荷身上的沐浴露也沒沖乾淨,石頭覺得霤得慌,衹好把她放在大浴巾上。香荷微微睜開眼睛,見石頭盯著自己看,說他不要臉。
「你的身躰沒桂枝的好看,我才不稀罕。」石頭說。
「臭石頭,你佔了我的便宜,還擠兌我,我打死你。」香荷從大浴巾上爬起來,一腳踢過來。
石頭抓住香荷的腳往上一提,香荷的整個小腹都露在他眼前。香荷慌忙用手遮住。石頭輕輕拿開香荷的手,說下麵被燙紅了。香荷繙過身撲在大浴巾上,喘得厲害,不知道怎麼的,石頭提著腿看了她,她覺得難受極了,身躰裡有什麼東西要冒出來。石頭在浴缸裡放了些冷水,用手探了探水溫,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