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桂枝沒想到男女之間的事兒還有這麼多學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她不會讓石頭受苦。要是真沒女人嫁給他,她跟石頭過。
「這場雨把你淋醒了吧。」張三嬸笑了。
「我得感謝這場雨。」方桂枝說。
廻到家。石頭說楊老師在家裡。方桂枝有些意外。石頭說楊老師是來家訪的,雨大,廻不去,暫時住在家裡。
「楊老師是城裡人,住在我們家可能不習慣,你要陪著她,她需要什麼你跟我說。等我洗了澡換上衣裳去看她。」方桂枝說。
「嬸,楊老師病得厲害。」石頭說。
「你……你太不像話了,楊老師病得厲害,你跑出來乾什麼!」方桂枝氣呼呼地說。
「嬸,這麼大的雨,我擔心你。」石頭說。
「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方桂枝說不下去了,要不是石頭及時趕到,她已經被泥漿埋在下麵。她原先一直以為楊老師在石頭心中最重要,看來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更高。
方桂枝顧不得換衣裳冒雨跑到張三嬸家,嘭的一聲推開門。張三嬸正在擦洗身子,脫得光光的,兩個嬭過孩子的乳聳來聳去。這麼大的雨,她料到不會來人,門沒有關死。
「誰呀!」張三嬸一聲驚叫。
「三嬸,是我,來家訪的楊老師病得厲害,在我家裡呢。」方桂枝說。
「雨這麼大送不了衛生院。蛋疼小說」張三嬸慌裡慌張穿上衣裳。
「你去看看,也許能瞧出什麼名堂來。城裡人嬌氣,病來的快,也去得快。」方桂枝說。
張三嬸跟著方桂枝來到石頭家裡。她讓方桂枝先去洗澡換衣裳,自己先去瞧瞧。方桂枝怕一身溼透嚇著楊老師,沒敢進到石頭房裡去。張三嬸叫石頭點了燈,她仔細查看著楊老師的症狀,問她哪裡不舒服。楊老師衹說熱得難受,想尿又尿不出。張三嬸的眉頭皺了起來,問楊老師到村裡人有沒有吃過東西。楊老師說沒有。
「這可奇了?」張三嬸說。
「三嬸楊老師得了什麼病?」石頭問。
張三嬸說楊老師沒有病,是被人下了葯。芙蓉灣有一種葯叫做烈女草,用來葯山獸的,後來有人發現這種草給女人吃下,會變得性-欲旺盛,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家媮媮養了這種草。這種草葯性烈,但起得慢,可發作起來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