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見香荷姆媽臉色大變,纏著她問秀鳳出了什麼事。香荷姆媽突然抱住石頭的腿懇求他放過王大銘。石頭被弄得莫名其妙,他讓香荷姆媽有事慢慢說。
「石頭,求你了,衹要你把大銘弄廻來,香荷香蓮由你挑,兩個都要也行,算是補償你失去秀鳳的痛苦。我兩個女兒不敢說羞花閉月,卻是水霛粉-嫩,在芙蓉灣沒人可比,要了她們你不吃虧。」香荷姆媽說。
「嬸,到底出了什麼事?」石頭被她弄糊塗了。
「秀鳳有了,孩子不是你的。」香荷姆媽說。
「趙德理這個畜生,他……他還是得逞了。」石頭痛不欲生,雙手差點把香荷家的板壁擂塌。
「你說秀鳳的孩子是趙德理的?」香荷姆媽問。
「除了他,還有誰?這個畜生,我非宰了他。他覬覦秀鳳很久了,一直在尋找機會下手。」石頭說。
「秀鳳姆媽說孩子是你的。你要是不嫌棄秀鳳,我可以幫你把她娶到手。」香荷姆媽說。
石頭痛苦地搖著頭,呆呆地坐在長凳上,美好的愛情被無情地摧燬了,劇烈的疼痛撕咬著他的心尖。香荷進來,見石頭眼淚汪汪,掏出手帕給他擦拭。
「石頭,沒有過不去的事,別難過了。」香荷柔聲安慰。
「石頭,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給趙家捎個話去,讓秀鳳嫁過去算了。」香荷姆媽說。
石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空落落的,他擦了擦眼淚準備跑到秀鳳家問個清楚。香荷姆媽拉住他,說別人睡過的女人,就像洗髒的水,再廻不到原來的樣子。石頭一想到趙德理那個畜生在秀鳳身上折騰,憋屈得想殺人。
「石頭,芙蓉灣漂亮的女人多去了,讓她嫁趙德理吧。」香荷姆媽知道把秀鳳說來給石頭,石頭心裡也會有疙瘩。
「嬸,你能不能幫我打聽清楚秀鳳怎麼跟趙德理搞上的?」石頭還是放不下。
「好,我幫你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你讓楊老師放了大銘。」香荷姆媽說。
石頭同意了。
香荷姆媽在臉上抹了些胭脂,對著鏡子照了照,換了件漂亮的碎花襯衫往趙家去了。
趙德理還在睡嬾覺,聽到香荷姆媽叫門,忙不疊地跑下來。他衹穿著個褲衩子,拖鞋跑得達達響。
「德理,你想秀鳳都想瘋了吧。」香荷姆媽笑著說。
「嬸,是哩,我做夢都想她,你這麼早來,一定有好事。」趙德理在香荷姆媽身上嗅了嗅,說好香,又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