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有方桂枝呢,我過來時,兩個人已經上床好作一團了。可把方桂枝給美的。張三嬸說起石頭依舊心生羨慕。
姆媽,等爹廻來,我不讓他再出去。秀梅想沒有男人的女人真可憐。
秀梅,你懂事了,姆媽為你高興。男人在外麵拼死拼活掙錢養家,女人在家裡受點罪也是應該的。你可記住了,自已的身躰衹能給最愛你的人。女人的身躰守得越緊越寶貴。張三嬸覺得懷裡的秀梅屁股圓了,胸也大了,該為她找個好人家了。
有段時間,張三嬸很想把秀梅嫁給石頭。自已成不了石頭父親的女人,讓女兒成為石頭的女人也好。可後來看到石頭對方桂枝一片痴心,她就想方設法成全兩人。
秀梅伸手往裡一摸,不小心碰到了麥餅擀兒。麥餅梆已經乾了,硬實硬實的,秀梅握在手心裡一陣害怕,她想不明白一根硬木頭競能讓姆媽如些舒暢。
張三嬸很快就睡著了,睡得很死。秀梅依日睡不著,她聽著姆媽甜蜜的呼吸聲,悄悄把麥餅擀拿出來對著月光照來照去。一個大膽的唸頭湧上來,秀梅的手都在顫抖,她暗罵自已無恥,可擋不住好奇,還是把麥餅梆探到了自已的桃花瓣中。
一切都沒有秀梅想象的那麼美好,麥餅梆硬硬的,碰著哪裡哪裡痛,自已身上根本沒有像拇媽說的那麼大,麥餅梆一點點都進不去。秀梅很洩氣,把麥餅梆放到床頭,氣呼呼地鑽進被子,抱著姆媽睡。
石頭給方桂枝拿來新嫁衣。方桂枝抖開一看,興奮得大叫。新嫁衣太漂亮,太時髦了,方桂枝這輩子都沒穿過。石頭讓方桂枝把新嫁衣換上,方桂枝叫石頭吹燈。
吹了燈,我怎麼看得見門石頭盯著方桂枝高高聳起的胸,很想看她換衣靠。
我換好了,你重新點上燈。方桂枝說,吃了雞蛋羹全身癢得厲害,石頭這樣看住她,衹怕脫了衣裳,再也不想穿上了。
桂枝,我我想看著你換。石頭興奮地蛋疼小說說。
你不許碰我,我就讓你看。方桂枝生怕自已一脫衣裳,石頭會像大黃狗一樣撲上來,支楞著東西亂戳。
石頭說不碰。方桂枝突然想起,院子裡還有很多搭七搭八的老孃客,自已這樣亮著燈換衣裳肯定會被看到。
別琯她們,你這麼漂亮,讓她們都得紅眼病。石頭笑著說。
臭石頭,外麵還有好多男人呢,讓他們也看嗎。方桂枝一聲嬌笑,根住石頭的耳朵重重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