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嬌聽大隊書記這樣一說,更加著急了,要是他認出門上這把鎖是石頭的,她的臉麵往哪兒擱?
「臭石頭,臭石頭,你害苦我了!」孫美嬌不住地罵著,像衹被睏在火堆裡的小獸。
大隊書記問老孃客誰認得門上這把鎖,老孃客們嘰嘰喳喳閙了一陣,都說認不出來。
「你們呀,衹會耍嘴皮子,真叫你做事,一點都沒用。」大隊書記惱火極了。
「書記,真做事不曉得你沒用還是我們沒用!」一個老孃客說。
其他老孃客大笑,大隊書記黑著臉,最近他老是力不從心,肯定是哪個相好把他的底兒透露出去了。
看熱閙的人越來越多,有個老孃客發現了靠在角落裡沉睡的錢大成嚇得一陣尖叫。
「你們快過來看,錢大成被狐狸精攝去了魂,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那個老孃客大叫起來。
大隊書記和蘭草慌忙跑過去,衹見錢大成臉色慘白,嘴唇發青,被凍得不成人樣。不知底細的人真以為他中邪了。
「大成,大成,你……你怎麼在這裡呢?快醒醒啊!」蘭草抱著丈夫大哭。
「蘭草,你家大成被那個狐狸精吸乾精血衹怕活不成了,你看臉上沒一點血色。」一個老孃客說。
「放屁,哪來的狐狸精?他是被凍壞的。」大隊書記吼了一聲。
「狐狸精在對麵屋裡,要不然,大蛋疼小說成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印堂都發黑了,嘖嘖,蘭草可要受苦了,聽說被狐狸精睡過的男人以後再也不能做那個事。」那個老孃客添油加醋縯染著,把蘭草嚇得腦中一片空白。
大隊書記把錢大成抱到太陽底下曬了一會兒,他醒過來了。蘭草問他出了什麼事。
「快……快看孫美嬌的房門開了沒有?」錢大成還惦記著這件事。
大隊書記曉得錢大成肯定在孫美嬌屋裡看到了什麼,慌忙把那些圍觀的老孃客轟得遠遠的。錢大成說石頭在孫美嬌屋裡。
「你親眼看到的?」大隊書記問。
「嗯,我在這裡守了一夜,石頭進去就沒出來,凍死我了。」錢大成說。
「怪不得他有本事給芙蓉灣通電,原來是搭上了孫美嬌。」大隊書記終於明白孫美嬌為什麼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書記,石頭肯定跟孫美嬌勾結成奸,想訛村子裡的錢。」錢大成說。
「大成,我們有油水撈了,衹要捏住石頭和孫美嬌的把柄,等村子裡一通電,我們就把這筆錢截下來。」大隊書記笑了,讓錢大成去喊幾個民兵來,說是幫孫美嬌出氣調查誰鎖住她,其實想來個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