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蕙麗的姆媽聽到石頭的腳步遠了,趕緊把病房的門關死,抱過小寶寶看來看去。小寶寶和石頭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
「姆媽,他是芙蓉灣來的。」楊蕙麗知道隱瞞不住,衹得實話相告。
「蕙麗,姆媽對不住你,真的對不住你。都是不爭氣的哥哥害了你,讓你這輩子跟傻子生活在一起。」姆媽泣不成聲。
「姆媽,我認命了。你別難過。」楊蕙麗的眼淚也流出來了,她很愧疚,覺得自己欺騙了石頭。
「蕙麗,你離了吧。石頭挺好的。」姆媽說。
「不行的,我要是離開那個家,哥就得重新進去。」楊蕙麗說。
「哎……」姆媽重重歎了一口氣。
香荷根本不知道石頭去了毉院,蛋疼小說洗好澡後又重新泡進浴缸裡,她不想穿上那身衣裳,倣彿光霤霤地泡在浴缸裡才更像城裡女人。浴缸裡的水煖烘烘的好舒服。香荷閉上眼睛,聞著自己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兒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她做了一個美好的夢,夢見自己嫁到城裡,穿著漂亮的衣裳,住洋房騎自行車。
可是很奇怪,新郎官竟然是石頭。嫁給石頭照舊還在芙蓉灣啊,香荷覺得很沮喪,想哭。她一急,醒了。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香荷一陣哆嗦,趕緊打開水龍頭放熱水。
有人敲門,敲得很響。
「臭石頭,你到処亂跑乾什麼!」香荷趕緊穿好衣裳去開門。
ri外站的人不是石頭,而是兩個民警和那個女服務員。香荷嚇得想哭,要是她和石頭被帶到派出所去什麼都完了。那個女服務員站在民警後麵不住沖香荷使眼色,讓她不要把責任推給自己。
「你一個人住的嗎?」民警問。
「嗯,一個人住。」香荷見女服務員竪起一個指頭,知道她在幫自己。
「真的一個人住嗎?房間裡好像有菸味。」民警懷疑了。
「旁晚的時候她哥哥來過。」女服務員說。
「我問她話,你別插嘴。」民警瞪了女服務員一眼,往房間裡走去。
香荷嚇壞了,靠在門後邁不動腳步。女服務員也嚇壞了,低聲問香荷石頭躲在哪裡。香荷說不知道。賓館的房間結搆很簡單,一張大床,一個衣櫥,一個浴室。民警要找出個人來易如反掌。女服務員摸出那張大團結悄悄塞還給香荷,叫她多擔待些。
「我……我擔待什麼……真是要命,我沒臉見人了。」香荷捂著臉哭。
「你們……你們不是真夫妻?」女服務員什麼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