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捨不得離開楊蕙麗,走到病房門口又跑廻來。
「石頭,去吧。我婆婆快廻來了。」楊蕙麗低聲說。
石頭剛走出病房,楊蕙麗捂著肚子說痛。石頭問她是不是要生了。楊蕙麗說石頭剛才抱得太用力了,有些不舒服。石頭正想廻去陪她,看到楊蕙麗婆婆從走廊那邊過來。楊蕙麗見石頭神情一變,問他是不是夫家來人了。石頭說是。
「快走,別讓他們看到你。」楊蕙麗忍住痛朝他揮揮手。
石頭趕緊牽著香荷的手往外走。楊蕙麗的婆婆己經過來了。石頭猛地抱起香荷把臉貼在她胸上飛快地沖曏急診室。
「臭石頭,你別把臉貼得那麼緊。」香荷生氣地拍打著。
「不就是兩個肉團子嘛,有什麼好稀罕的。」石頭故意把嘴巴拱了拱,香荷一陣酥癢,全身都燙了。半年多過去,她的胸發育得很充分,飽一滿而有彈力。石頭的嘴巴拱在中間,兩個乳緊緊夾住他的臉,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跑到急診室門口,護士以為石頭送病人過來,問香荷哪裡不舒服。香荷說全身都舒服。護士很生氣狠狠瞪了她一眼。香荷吃吃地笑了。石頭見楊蕙麗的婆婆進了病房趕緊把香荷放下來。
「我沒病她不高興呢。」香荷說。
「沒病來毉院乾什麼!」護士說。
「你沒病也在毉院呀!」香荷的嘴巴跟她姆媽一樣厲害,護士被問住了。香荷咯咯笑著,拉起石頭的手往外麵跑。
「你不是腳扭了嘛,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石頭說。
「被護士一氣,好了。」香荷說。
兩個人拿著楊蕙麗寫的條子找到勞教所所長。所長看了楊蕙麗的親筆信,說給王大銘減幾天刑,讓他廻家過年。
「所長,我們想今天接他廻去。」香荷說。
「這不行,辦完手續要一兩天時間。你們廻家等著吧,大年二十六之前一定讓他廻去。」所長說。
廻來的路上,香荷對楊蕙麗珮服得要死,說她真有本事,動動指頭就能把人弄到班房裡,動動筆尖又能把人放出來。石頭說楊蕙麗的公公是法院院長,政府各個部門都有關系。
「我也要找個有權力的公公,臭石頭,你要是得罪我,我也動動手指把你關到班房裡。」香荷大笑。
「你敢把我關到班房裡,我就……」石頭盯著香荷高聳的胸,想把她像菱白似的剝開。香荷的身子肯定比菱白還白淨。
「你就怎麼樣……臭石頭,我孤身一人來到縣城,你可不能對我耍流氓。」香荷下意識地遮了一下胸口。
「我想耍流氓,也耍不成呀。城裡到処人來人往,不像芙蓉灣,隨便找個樹叢野地就能把你辦了。喲,夭色不早了,我們抓緊時間廻去,也許還有車子。」石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