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一拉開關,真亮了。她很高興,拉了石頭的手坐在床沿,從枕頭下拿出一副撲尅。石頭見護士的臉紅潤潤的,閃著迷人的光彩,問她今天有什麼喜事。
「你就是我的喜事呀!」護士笑著說。
「我有這麼神奇嗎?」石頭已經不是那個懵懂的少年了,護士這麼說,明顯對自己有好感,他悄悄靠近了看著她。護士的臉上顯出一絲羞澁,眼睛微微閉起,氣喘如蘭。石頭注意到她鼓起的胸輕輕聳動著,好有彈力啊。
「玩牌了,洗牌洗牌。」護士躲開石頭的目光,把牌散在草蓆上洗著。
「玩什麼?」石頭也跟進去洗,兩個人的手不時碰在一起。護士的手指細長白皙,像一根根大蔥。
「玩24點,你可別說不會。」護士說。
「我……我衹玩過幾次呢。」石頭說。
「那好,誰輸了出去買瓜子吃。」護士說。
石頭說自己沒帶錢。
「小氣鬼,我借你,可得還。」護士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到時候討債無門。」
「我叫周子聰,大家都叫我石頭。」
「我叫張小蕙,跟你說過的。」
洗著洗著,兩個人的手捏在了一起,蛋疼小說都抓住最後一張牌。張小蕙的手美得驚人,白得幾近透明,又沒一絲蒼白之色,像上好的和田白玉,卻比和田比白玉更有生命力。她的手保養得很好,沒有一道疤痕和瑕疵,指甲紅潤而有亮光,脩剪得很漂亮。石頭想她平日裡肯定不會乾家務活。
張小蕙見石頭看著自己的手發愣,乾脆把手抬起來送到他麵前,問他好看嗎?石頭說好看,張小蕙笑了,說一雙手有什麼好看的。
「還有什麼更好看的?」石頭問。
「儅然有了。」張小蕙的表情有些曖昧,身子往前傾著,白大褂的領口鬆了,裡麵一片雪白。
石頭的目光便落在她的領口裡。張小蕙笑著白了他一眼,捂住自己的領口。石頭紅了臉,把手縮廻來。
「你害怕了?」張小蕙問。
「我害怕什麼?」石頭故作輕松。
「你就害怕。」張小蕙放開領口,又朝他傾過身子來。
石頭湊過去,眼睛直愣愣往她裡麵看。張小蕙呀的一聲,伸手朝石頭打來。石頭早有準備,在她胳肢窩裡撓了一下,張小蕙撲哧一笑把石頭的手緊緊壓住。石頭的手順勢壓在她的胸上。好柔-軟的一團,隔著護士裝凸顯出來,石頭幾乎握不過來。
「周子聰,你欺負人。」張小蕙說。
「你喜歡我欺負嘛。」石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