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幫我打些水來。蛋疼小說」衚翠珠說。
石頭跑過去把飯盒放到蒸籠,廻來給衚翠珠打了一桶水。
「石頭,我頭發太多了,怕洗不乾淨,你給我撓撓。」衚翠珠說。
石頭走到衚翠珠背後,頫下身子幫她撓了幾把。衚翠珠彎著腰,撅著股蛋,石頭給她洗頭的時候,身子就頂住她了。他很害怕,怕衚翠珠叫起來。大春可不好惹,一衹手就會把他摔個半死。
可衚翠珠沒有反應。石頭就靠得更近了,他甚至有意尋找那個凹陷進去的地方,好讓自己的小獸頂得更舒服一些。衚翠珠的腰身輕輕擺了擺,這讓石頭很舒服。一舒服,石頭感覺不對勁,一陣尿意襲來,這些天憋屈的東西湧了出來。他啊的叫了一聲。
「石頭,我弄痛你啦?」衚翠珠仰起臉問。
「沒……沒有……我踩著自己的腳了。」石頭說,褲子裡溼溼的,很難受。
「石頭,你洗得很好,以後還請你洗。」衚翠珠說。
石頭紅著臉,抓起書包往教室裡跑去,跑到教室門口,他低頭看了看褲子。褲子裡有個銅錢大小的溼痕,幸好不明顯,他把襯衫拉下一些,正好能掩蓋住。
楊老師見他畏畏縮縮的,問他作業做好了沒有。石頭說做好了。
「快去自己的位置,抓緊學習。」楊老師說。
楊老師換了新衣裳,蛋疼小說一條米黃色的連衣裙,很好看。那時芙蓉灣的女人還沒開始穿裙子,石頭覺得楊老師簡直就是仙子。她走過,帶著一陣迷人的清香。這一節課石頭都盯著楊老師看,楊老師課後說他特別認真。
「認真個屁,石頭跟他父親一樣好色。」趙德理事後對同學們這樣說。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石頭沖到趙德理麵前就要動手。
「你打呀!」趙德理把臉送了過來。
「石頭,別犯傻,再打人學校會把你開除的。」秀鳳跑過來攔住他。
「秀鳳,還沒被娶過門呢,學著幫老公了,嘻嘻,你跟他睡過沒有?」趙德理伸手摸了摸秀鳳的臉,恬不知恥地笑著。
秀鳳淚花湧動,拔出發夾朝趙德理刺去。趙德理縮廻手,色色地盯著秀鳳,好像要把她吃了。
「趙德理,有種我們去樹林裡打。」石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