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乾脆把公社書記老婆的衣裳全捲上去,她豐腴成熟的身躰全露在他眼前,那粒炭火從公社書記老婆的胸口往下落,掉到褲腰上。
公社書記老婆怕炭火落到褲子裡,把肚子一挺,想把它撣出去。石頭霛機一動,把公社書記老婆的褲腰一拉,炭火落進了她的褲襠裡。
石頭,救命,會燙死人的,落到下麵了。公社書記老婆嚇得哇哇直叫。炭火一點都不燙了,她也沒發覺。
嬸,我幫你捉出來,在哪裡呀?石頭拉開公社書記老婆的褲腰往下看,衹見下麵一片光潔,沒有其他女人一樣的軟草叢。原來公社書記老婆是個白虎。
公社書記老婆見石頭愣了一下,才知道他看了不該看的地方,慌忙把褲腰捂住。石頭說她下麵好白。
石頭,不該看的地方被你看了,蛋疼小說你可不許對別人說。公社書記老婆好不害臊。
嬸,你的地方好特別,像小女孩似的,雪白雪白的,別的女人都是一叢黑。石頭故作驚訝地說。
石頭,嬸天生命苦,是個白虎。公社書記逑信,說碰了白虎影響官途,這此年來,他情願在外麵跟別的女人亂來,從來不碰我的身躰。公社書記老婆有此哀怨。
嬸,你下麵燙嗎?等我捉出來,保琯對誰都不提。石頭又把手伸進公社書記老婆的褲腰下。
下麵熱騰騰的,公社書記老婆的小腹在不停地收縮著,這個極其敏感的女人,被石頭摸摸碰碰竟然到了高峰。石頭想公社書記真夠殘忍的,家裡娶個老婆擺門麵,他在外麵走馬燈似的換女人,連方桂枝都差點被他上手了。
想到方桂枝的事,石頭就來氣了。他的手操進公社書記老婆膩滑的身子裡掏著。公社書記老婆很快受不住了,大口大口吸著氣,臉像發燒了一樣又紅又燙。
石頭,別這樣,你會弄死嬸的巴公社書記老婆閉住腿想坐廻到椅子上。
嬸,我想你,你下麵出了好多水。石頭把公社書記老婆抱了起來,剝出她雪白雪白的大股蛋。他把公社書記老婆跪在太師椅上,用力按下她的腰。公社書記老婆的腰一塌下去,屁股就高高撅了起來。
石頭,不要這樣,我我會害了你的。公社書記老婆扭著身躰不住掙紥,把太師椅搖得略略作響。
嬸,你的身躰有毛病嗎。石頭愣住了,蛋疼小說以為公社書記不碰她是出乾這個原因,他用手指在公社書記老婆身上沾了點粘粘的東西放在鼻子底下一聞,沒有異味,反倒有一股橘子的清香。這個方法是張小蕙對他說的,女人要是有婦科病,下麵的氣息就不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