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以後千萬別做傻事,我心疼。石頭真想抱住孫美嬌好好安慰一陣。
石頭,通電的費用我該怎麼說。
孫美嬌不想在石頭麵前爆露自已的傷疤,把話題轉到通電工程上來。
石頭問孫美嬌芙蓉灣通電工程大概需要多少錢。孫美嬌說大概需要八千塊,她下午故意對大隊書記多說了一些。
姐,你跟我想得一樣。這次通電工程我不會給大隊書記和出納佔便宜。石頭笑了。
石頭,你是不是想從中撈一些?
孫美嬌嚴肅地問。
姐,我不拿,別人也拿。他們拿了裝進自已的口袋裡,我拿了用在村子裡,你說讓他們拿還是讓我拿。石頭看著孫美嬌,想探探她的看法。
石頭公家的錢他們不能拿,你也不能拿。孫美嬌說。
姐,集躰的錢,這次不把它拿出來,遲早會被大隊書記和出納想辦法弄掉,你說冤不冤。石頭說。
是啊,大隊書記那副德性,我早看出來了。他問我通電工程的造價,就有這個意思。孫美嬌說。
姐,你真英明。你把造價抬高一些,我分給你一份。石頭說。
石頭,你如果真的為村民著想,我幫你這個忙,但是份子錢不會拿。孫美嬌雖然知道這個事情不能這樣做,還是答應幫石頭。
姐,我代表芙蓉灣的村民感謝你。石頭握住孫美嬌的手不放。
孫美嬌輕輕喲了聲。石頭捲起孫美嬌的手腕,看到她白暫的肌膚上有一道淡紅的疤痕,疤痕很新鮮。孫美嬌想把袖子拉下來,石頭不肯,他說真想把高文韜狠狠揍一頓。
你認識我老公。
孫美嬌大驚。
石頭把自已跟孫美嬌廻家,在日砲樓上看到她們夫妻吵架的事說了一遍。孫美嬌有些生氣,說石頭跟蹤她,窺探她的隱私。
姐,我喜歡你才這樣做。石頭輕輕摧著孫美嬌的手。
別亂說,你吃醉了。孫美嬌把手縮廻去。石頭的手熱乎乎的,好像一團火,要把她心裡的火點燃。
姐,我沒吃醉,倒是你吃醉了,臉比芙蓉灣的芙蓉花還美豔。石頭笑著說。
有嗎。孫美嬌甜甜地笑著。
真的哩。石頭在孫美嬌臉上輕輕摸了摸,她的臉又燙又滑,好像能吸出甜蜜的計泣來。
可惜我沒見過芙蓉花。孫美嬌輕輕呵了一口氣,陳年老酒的香氣讓她散發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娬媚。
姐,你四五月的時候來芙蓉灣,我帶你看芙蓉花去。沿著谿岸往上走,一大片一大片滿是的,人就像卷進一副巨大的錦緞裡,紅得妖豔,紅得動人心魄。那一朵朵芙蓉花,就像一個個最漂亮的女人露出最誘人的笑臉。石頭說到芙蓉花,又想起了楊慧麗,那次跟她在芙蓉花下尋歡的豔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