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去公社離婚。」方桂枝把瘸子三壓倒在地,滿臉通紅地爬了起來。
「方桂枝,這婚早就該離了,有事情找我們兄弟幫忙。」爛頭五大哥涎著臉湊過來,在方桂枝屁股上摸了一把。
「你這個賤女人,跟誰都有一腿,我不離。看你怎麼辦!」瘸子三抓起小板凳砸爛頭五大哥的手。
「瘸子三,你以為自已真能把方桂枝的肚皮高大嗎?告訴你,她的肚子是我們兄弟搞大的,我們輪流著上,哎,這孩子是誰的,還真說不清。」爛頭五大哥邪邪地笑著。
睏觀的人群一片嘩然。
瘸子三扭頭看著方桂枝。
「他這張臭嘴,你也信呀?」方桂枝一腳踢在瘸子三腰上,瘸子三倒地不起。
「方桂枝快跟他離了,跟這個廢物一起過日子有什麼意思,嫁到我家去,我們兄弟幾個保琯你夜夜快活!」爛頭五大哥越發得意。他勾女人有一手,不分青紅皂白把對方搞臭,讓家裡人誤會,使夫妻關系出現裂縫,這樣他就有機會了。
瘸子三想從地上爬起來,沒了小板凳的支撐,爬了幾次都沒成功。方桂枝扔下瘸子三往張三嬸家去了。
石頭一直在屋裡聽,本來他對方桂枝很信任的,在李大高家目睹了她的狼狽相,好像爛頭五大哥說的那此事全成真的了。石頭的心在滴血,方桂枝是他憋屈生活中的唯一希望,現在這個希望也要破滅了。
石頭從貨郎擔裡拿出刺下的一個餅匆匆填了一下肚子,百無聊賴,又拿出那本古書研究。古書很深奧,石頭看不下去,抖出那張名器圖來,心裡突然湧上一個唸頭,他要按圖索驥,找到圖上說的七個名器收歸已有。石頭被自已的豪情壯志激蕩著,暫時把方桂枝的背叛放到一邊。
可圖上衹有七個名器的名稱,沒有泡妞方法和辨析指南,即使遇上七個名器中的一個,他也會錯過的。石頭很苦惱,拿著名器圓晃來晃去。在油燈光的映照下,名器圖後麵顯出淡淡的墨跡,那此墨跡經過幾百年的浸潤深深透入紙張中。紙張燈光一照,顔色深淺不一,字跡可以辨認出來。
石頭抑制住心頭的狂喜,找了紙筆,把名器圖後麵的文字一一抄錄下來。有些地方被蟲子咬得厲害,字跡金無。大多數文字都能辨別,足以讓石頭看懂其中的意思。他猜得沒錯,名器圖後麵果然寫著各個名器的特徵和判別方法。
而追求這些女中尤物的文字太少,衹寫了一句可遇不可求,一切皆隨緣分,有此傻人得到而不知,有此真心人求一輩子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