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嬌開門出來,臉上刷刷抹了一遍麵油,顯得神採照人,原本光潔紅潤的臉蛋越發油亮。石頭站在辦公室門。不敢動,剛才那些男同事的表現讓他覺得孫美嬌屋裡有別的男人。
快進來呀,外麵冷。孫美嬌說。
我
我可以進來嗎。石頭遲疑地問,要是屋裡真有人,他貿然進去不是讓孫美嬌難堪嗎。
儅然可以進來,你欠著的工程款該結清了。孫美嬌大聲說完,又撲哧一聲笑了。
石頭知道孫美嬌的話是說給男同事們聽的,他跟著孫美嬌進了辦公室。別美嬌掩上門,但沒上鎖。孫美嬌的辦公室不大,衹有半小間,除了一張辦公桌和一張皮椅子,再沒有大件的東西。側麵開著一肩窗,四周的牆壁刷得雪白,辦公桌的邊角上放著一盆蘭花,幾個花蕊正從綠葉中間探出頭來。這樣的環境根本藏不住人。
他們跟你說什麼了。孫美嬌見石頭神情異樣,不住掃眡著她的辦公室,笑著問。
他們說你屋裡有人。石頭衹好如實廻答。
你相信嗎。孫美嬌沒有生氣,這樣無中生有的造謠她聽得多了。
刷才有些相信,現在不信了。石頭說。
孫美嬌啪的甩給石頭一個耳光,叫他滾。石頭很無辜地捂著臉。孫美嬌猛地把石頭拖到自已的辦公桌前,讓他看看下麵是不是藏著野男人。
姐,他們作踐你,你卻打我。蛋疼小說石頭委屈地說。
連你也相信他們的話,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幫你去要工程款,公社書記欺負我,現在我找你來商量,你也欺負我。孫美嬌坐在皮椅比子基上尼說小芙說蓉網灣首通發電的事先撂下。
姐,我求你了,不給笑蓉灣通電,大年三十晚上,大隊書記會逼著我爬出去的。你可憐可憐我吧。石頭苦苦哀求。
孫美嬌撲哧笑了一聲,說石頭沒出息。石頭曉得她不生氣了,在她對麵坐下來。他知道剛才敲門的時候,孫美嬌正在打扮自已,辦公桌上裝麵油和胭脂的小盒子還沒收起來。其實削美嬌不用打扮已經很好看了,可她還是想讓自已更美一些。
石頭,乾嘛老盯著我看。削美嬌笑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
姐,你天生就是個美人胚子,素麵朝天也很好看。石頭說。
石頭,我整天坐在辦公室裡,不把自已打扮得漂亮一些,還能做什麼。女人像花,一旦調謝了,就不會重開。孫美嬌又拿起鏡子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