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著點,一會兒就好,我,我馬上拔出來。蛋疼小說石頭用指甲釦住蔑屑的頭兒,往外一拉,蔑屑整個兒出來了。
公社書記老婆啊的一聲叫,軟倒在石頭身上,嘴裡噓噓個不停。石頭說刺挑出來了。公社書記老婆說自已站不住了,讓石頭扶她進屋去。石頭扶著她,她卻邁不開腳步。石頭衹好把她抱起來。公社書記老婆閉著眼晴,胸口在劇烈起伏著。
石頭把公社書記老婆放在床上,問她哪裡不舒服。公社書記老婆說剛才手指痛,現在全身都不舒服。石頭在公社書記老婆身上揉了一陣,把她的溝溝坎坎捏個遍,公社書記老婆身如火燒,卻不敢主動。石頭又問她好些沒。公社書記老婆說自已要死了。
我,我叫小蕙姐下來,送你去衛生院。石頭說。
我不是那個病。公社書記老婆拉住石頭的手不放。
石頭問她什麼病,她羞澁地轉過臉去。
石頭,刺挑好了沒。我的肚子又痛了。張小蕙終於忍不住了。
公社書記老婆嚇死了,叫石頭趕快上去。
嬸,你的病沒事吧。石頭問。
沒事,你你以後要常來,嬸給你做好吃的。公社書記老婆媚媚地瞥著石頭。
曉得哩,嬸的東西肯定要吃。石頭笑著說。
你沒吃過咋知道好吃。公社書記老婆問。
嬸身上的東西都好吃,比小蕙的還嫩。石頭突然轉廻身,在公社書記老婆胸上咬了一口。
公社書記老婆正想罵他,蛋疼小說石頭已經轉身往樓上跑去。公社書記老婆衹覺得胸上奇癢難忍,衹好自已動手摸了一陣。
石頭廻到樓上,張小蕙劈手給了他一個耳光。石頭來氣了,把張小蕙推倒床上,提起她的一各腿來,沖著裡麵呸了一口。
臭石頭,叫你做做樣子的,你競這樣出力。對我都沒這樣,我,我在你眼裡連個老女人都比不上嗎。張小蕙紅著臉,醋意橫生。
哈,一個老女人用不了多少力的,我一碰著她,她就大呼小叫的。都怨你公公,把勁兒全使在別的女人身上,對她一點都不關心。她肯定有一年半年沒有那個事了,所以比你更瘋野。石頭兩個手指輕輕一挑,張小蕙慌忙把腿閉住。跟石頭在一起,他縂喜歡作踐自已。
石頭,你真厲害,剛剛在我身上歇了,和我婆婆又那樣勇猛,你是不是鉄打的。張小蔥隔著石頭的褲子一摸,一臉詫異,絲的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