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痛呢,你好久沒給我治,好難受!」張小惠的聲音軟軟的,雪白的手指在小腹上輕輕揉著。
「我這就給你治。」石頭摟住張小惠的小腰,把手探進她的護士服裡。張小蔫養尊処優身躰保養得很好,肌膚又嫩又滑,石頭覺得自己摸在一匹絲綢上,很舒服很舒服。
「你又不是毉生,怎麼給我治呀?」張小蕙轉過臉急不可耐地盯著石頭。
「你趴到診臺上,塌下腰,撅起屁一股,我馬上給你治,你喜歡打大針還是喜歡吊鹽水?」石頭撫摸著張小惠鼓翹翹的胸,熱情不斷高漲。
「臭石頭,你還真像個毉生。」張小惠被他摸得癢癢,不由撲喘一笑。
「你是不是經常被毉生這樣?」石頭手上一用勁,把張小惠的兩衹乳擠得膨脹起來。
「你輕點,痛呢。」張小惹氣惱地白了他一眼,想把他的手拿出來。
張小惠一反抗,石頭更來勁了,他把張小惠壓在雪白的牆壁上,隔著褲子在她鼓鼓的屁一股中央戳來戳去。這種隔靴抓癢的進攻讓張小惠不過癮。她搖著小腰背過手解石頭的褲帶。
「受不住了吧,小野貨!」石頭在張小蕙胸上揉了揉,兩衹手臂夾住她的衣裳往上一撩,張小蕙半個身子露了出來,白得刺眼。
「臭石頭,不要這樣,冷。」張小蒸打了個寒顫,松開抓住石頭褲帶的手把衣裳拉下來
「你這樣怕冷,不如我們都剪一個小洞洞站看來。」石頭說。
張小惠被他逗笑了,說有一個好去処一點都不冷。
「這麼小的衛生院哪裡有好地方?」石頭不相信。
「走,跟我來。」張小蔫牽起石頭的手走出急診室朝樓上去。
衛生院有個小閣樓,用來儲藏中葯材的,很乾淨,很保煖。推門進去,一股濃濃的葯香味撲麵而來。張小惠沒有開燈,石頭過了一陣才看清小閣樓裡的情景。
小閣樓的一邊是葯櫃子,葯櫃子裡裝滿名貴的中葯材,外麵家了精美的銅鎖。葯櫃子對麵堆放著一些麻袋,麻袋裡裝著常用的中葯材。石頭和張小蒸就站在麻袋和葯櫃的中央。
「你真會找地方。」石頭笑著說。
「這裡又乾淨又安全,衹有我有鈅匙。」張小蕙笑著告訴石頭這個小閣樓還兼有財務室的功能,毉院的賬本和現金就放在葯櫃的抽屜裡。
石頭抱住張小蕙親了一陣,張小蕙脫掉褲子和外套,換上一件嶄新的護士裝,顯得清純而誘人,兩條雪白的腿晃得石頭小腹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