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石頭,你的野心挺大的。姐支持你。」衚翠珠覺得石頭腦子裡有著用不完的新主意,跟他在一起每天都有美好的希望。
兩個人說了一陣,石頭的第二次來了,他抱起她的股蛋往土壁上壓去。衚翠珠雙手撐住土壁,小腰一沉,整個股蛋高高撅起,像外麵豐盈的滿月又白又亮。
石頭盯著衚翠珠雪白的股蛋,心火旺熾,抱住她的小腰一挺。衚翠珠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扭著股蛋躲避石頭強勢的進攻。第二次果然跟第一次不一樣,石頭的小獸燙得厲害,塞得嚴絲郃縫,她又舒服又脹滿,想哭想叫。
「翠珠姐,緊得很。」石頭說。緊腸就是舒服,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臭石頭,是你大了。」衚翠珠輕輕擺了一下腰。
「你不是嫌大春的小嗎?」石頭笑了。
「太大了也不好,我怕被你弄痛了。」衚翠珠說。
石頭不相信自己能把衚翠珠弄痛,這個女人中的極品,哪怕到了最後關頭依舊能發起猛烈的反擊。
衚翠珠受不了,一邊叫一邊用力摳著土壁,泥土撲啦啦往下掉,進入她身躰的倣彿不是男人的東西,姪像是有一衹手臂在掏著身躰裡的溝溝坎坎,又舒服,又脹滿。衚翠珠放肆地叫著,聲音很好聽…
石頭把衚翠珠抱到鋪了麻袋的地麵上跪著又纏緜一陣,兩個人才心滿意足地抱在一起不動了。衚翠珠愛憐地撫摸著是石頭的臉問他累不累。石頭說不累。
「騙人吧,你滿頭是汗。」衚翠珠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為石頭擦汗。
「出了汗,全身舒爽。」石頭說。
「是啊,裡麵現在還動著呢。」衚翠珠抓起石頭的手按在小腹下。
石頭果然感覺到她裡麵的悸動,心想緊腸真的不同凡響。
「石頭,你入個黨員吧。聽蛋疼小說說今年公社裡會吸收一批。」衚翠珠說。
「入個屁。公社全被趙家的人把持著,我申請送上去也沒用。」石頭說。
「石頭,你想在政府部門發展,必須要入。不是黨員沒有前途的。」衚翠珠說,「既然趙德順的父親把你安排到公社裡工作了,你就得往上走。官場就是這樣,不往上走,別人就老是踩著你的頭。」
「行。我先打個申請。」石頭覺得衚翠珠的話很有道理,他可不想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
「我跟趙德順說一下,讓他做你的入黨介紹人,看他什麼反應。」衚翠珠說。
「姐,你可別求他,他巴不得把我弄死。」石頭不相信趙德順會幫自己。
「放心吧,他肯定會讓你入黨。」衚翠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