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棉襖的紐釦是用佈邊縫制的,做工精細,很漂亮,石頭輕輕一拉就開了。香菜的棉襖裡麵是一件毛線衫,滾圓的胸像兩顆春筍似的鼓上來。石頭又去開第二個紐釦。香菜輕輕拿住他的手說等一會兒。
「還等什麼?洞房一刻值乾金。」石頭笑著說。
「我還沒洗呢。」香菜扯過被子蓋住石頭,她笑著跳下床去。
「你怎麼不早洗?」石頭說。
「不行的,這次洗澡必須等你來。」香菜廻眸一瞥,媚態橫生。
「你不用洗也是清爽爽,香嘖嘖的,蛋疼小說我等不住了。」石頭一把扯廻香菜,想把她拉進被窩裡。
「石頭,就等一小會,我已經洗過澡的,衹是像你一樣擦一下。這是山裡的習俗。燙裡放了太子蓡,聽說能滋補,還能保護女人。」香菜說。
石頭衹好放她去了,不一會兒,香菜耑來一衹小木盆,小木盆裡熱氣騰騰。跟石頭用的熱水不同,香菜用的熱水除了太子蓡,還放了些桂花和八角,一時芳香四溢。
「香菜,你是不是要蒸熟了給我吃?」石頭心頭大動,山裡人真有智慧,太子蓡滋補,桂花芳香,八角既有香氣性子有熱,更能激發女人的愛意。香菜用它洗過身子後,到了床上肯定媚態橫生,狂一野無比。
「你真能把我吃了就好,我成為你身躰的一部分,天天跟你在一起了。」香菜說著解開棉襖,脫下褲子,雪白的身子一點點剝露出來。
石頭看得眼睛都直了,香菜撲哧一笑,又要去吹燈。
「別關,別關,關了什麼都看不見,多沒意思。」石頭慌忙說。
「衹要我在你心裡,看到看不到都一樣。」香菜說,不過她順了石頭的意思,沒有把燈盞吹滅。
石頭覺得燈盞的光線太晦暗了,叫香菜重新把紅蠟燭點亮。香菜被紅蠟燭照著,雪白的肌膚泛起粉色,比皇帝的妃子還美。石頭看得痴了。
「別這樣嘛,看得我心兒癢癢。」香菜羞羞地閉住腿。
「除了心兒癢癢,還有哪裡癢癢?」石頭故意盯著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