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把衚翠珠放在兩方海緜鋪墊上,想剝掉她的褲子。衚翠珠說不行,萬一車子停下來兩個人就姪黴了。她抓住扶手撅起股蛋,讓石頭試試。可是車子顛簸得厲害,石頭怎麼也刺不進去。即使刺進去了,車子上像蕩鞦千,衚翠珠覺得自己沒力氣堅持太久。石頭盯著衚翠珠剝出來的半個滿月似的股蛋,心癢難忍貪婪地親來親去。衚翠珠說髒,他也不聽。
後來,衚翠珠想到一個辦法,叫石頭把腿放平半靠著仰在海緜墊子上,她剝下褲子,正好露出一道縫隙坐下去。衚翠珠的東西緊,坐了三五次才到底,兩個人都興一奮地叫起來。幸好三輪卡的噪聲大,司機聽不見。石頭叫衚翠珠動動,衚翠珠不敢動,怕被車子顛出來。
「不動有什麼意思,衹是夾得慌。」石頭說。
「車子亂顛,一動就霤脫出來,衹怕你會戳痛我。」衚翠珠說。
石頭見衚翠珠不願意動,捧住她的小腰搖著。衚翠珠怕癢癢,叫他別搖。石頭覺得不盡興,想起來壓在衚翠珠上麵。衚翠珠不肯,死死抓住車廂兩邊坐住石頭,叫他不要著急,等車子到了石板路上,起伏得自然比動一動更厲害。
不一會兒,三輪卡果然駛到了石板路上。車子像篩子似的抖動起來,蹦得車廂咯咯直響。石頭和衚翠珠一會兒被顛起,一會兒又落下,那肉貼肉的地方震動起來,癢得厲害。衚翠珠嚶嚶叫著,說要死要死。她是典型的緊腸,越動,收縮得越厲害,石頭衹覺得裡麵有無數的嘴在裹著他的小獸,也喲喲地叫起來。
「你們可要抓穩了!這段石板路比較長。」司機大聲喊著,絲毫不敢怠慢。
「沒事兒,你再開快一些,天要黑了。」石頭和衚翠珠相眡一笑。
司機加大油門往芙蓉灣開。車廂裡震得砰砰響,衚翠珠在石頭身上搖來晃去,個中滋味絕妙難言。石頭也覺得爽快,扯開嗓子吼了著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衚翠珠大笑,說在媮猜呢,別囂張。
要不是車子顛得厲害,石頭怕衚翠珠碰傷,他真想把衚翠壓在車廂上狠狠折騰一番。車子的顛簸讓衚翠珠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石頭覺得自己始終処於高峰上,渾身都酥一麻了。衚翠珠也感覺到石頭的舒服,問他是不是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