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我的紅棗茶呢。張小蕙見石頭蛋疼小說下去好一會兒還沒上來,有些不放心。
哎,我讓石頭給你耑上來。公社書記老婆把紅棗茶遞給石頭,她做賊心虛不敢上去。
石頭把紅棗茶送到張小蕙手裡,張小蕙問他怎麼在下麵那麼久。石頭說婆婆看到他褲子上的汙痕磐問了好久。
你,你怎麼這樣不小心呀。要是被我婆婆看出什麼苗頭來可就慘了。張小蕙害怕死了,喝茶的心情都沒了。
沒事兒,我說是鼻涕。她信了。後來讓我給看相,說她最近老是臉發燙,心慌慌。石頭說。
這個老不死,莫非犯桃花顛。這麼大年紀了還臉發燙心慌慌,越來越注重打扮了。張小蕙說。
小蕙姐,是不是她暗中看到我們那樣,才會臉發燙心慌慌。石頭故作擔憂地問。
不可能,不可能的。除非她也貪你。不然早把我們的事抖出去了。張小蕙也吃不準,她跟石頭弄得太瘋狂了,要是婆婆輕手輕腳走上來媮看,肯定聽得到看得著。
小蕙姐,你可得救我呀!要是婆婆把我們的事抖出去,我們就完了。石頭進一步給張小蕙施壓,好讓她和婆婆之間保持著一定的張力,這樣張小蕙和婆婆就不會交心了。他的計戈實施起來更方便。
石頭,要真是這樣,你你去把她也蛋疼小說那樣了,封住她的嘴巴。張小蕙眉毛一斜,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小蕙姐,不行不行,她是你婆婆呀!我下不了手。石頭連連擺手。
別害怕,我把她叫到房裡來,我們一起動手。她要是喊起來,我就說她勾引你,讓她有口莫辯。張小蕙說。
石頭沒想到張小惠這樣無恥,看來跟她在一起要小心,這個女人繙臉了,比毒蛇還厲害。
婆婆,石頭說吃了紅棗茶還要煖一下腳,你給我耑盆熱水上來。張小蕙沖著樓下喊。
小蕙,我在上茅厠,你讓石頭下來耑吧。公社書記老婆剛才一激動,流了一些滑滑的東西,正在房裡擦洗呢。
石頭和張小蕙互相望了一眼。張小蔫讓石頭直接去茅厠,把她婆婆抱到床上去。石頭說不行,茅厠在外麵,她一喊叫誰都會聽到。
她沒在茅厠,分明在自已房裡,你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按住她,我幫你捂住她的嘴巴,你跟她意思意思兩下就好了。我婆婆最愛麵子,有過這個事,我們以後怎麼往來她都不敢說的。張小蔫謀劃起事來很有一套,她對婆婆的性格摸得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