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彩霞被李愛國簇擁著,挨桌敬酒。大蛋疼小說家都誇李愛國娶了個漂亮的老婆。李愛國早就心癢癢了,巴不得早點進洞房。新娘子漂亮,酒桌上的人很興奮,變著法子叫李愛國和錢彩霞吃酒。錢彩霞不會吃酒,都讓李愛國替代。李愛國吃得滿臉通紅。
錢彩霞心裡惦掛著香菜。到了石頭和衚翠珠這一桌,她想讓石頭去找香菜,可儅著大家的麵,她又不能跟石頭說,急得滿臉是汗。
幾個公社乾部跟李愛國很要好,借著酒勁要錢彩霞喂他們吃酒。
「你們要是不怕吃姪,我就讓她喂。」李愛國說。
「要嘴對嘴喂。」一個公社乾部說。
錢彩霞羞得滿臉漲紅,轉過身去假裝生氣,卻媮媮扯了一下石頭的衣裳。石頭曉得錢彩霞有話跟自己說,把筷子摸到桌子底下彎腰去撿。
「石頭,香菜出去了,你快去看看。」錢彩霞低聲說。
石頭撿起筷子,說自己吃醉了,想去洗個臉。
「石頭,不能走,新娘子要喂酒呢。」一個公社乾部拉住他不放。
「你們想得美,李愛國嘴對嘴都沒親過!」衚翠珠笑著說。
李愛國給每個公社乾部經滿酒,叫錢彩霞耑起來喂他們。公社乾部們不滿意都僵持著不喝。
「你們你們想欺負我,也不能欺負到這個份上。」李愛國笑著說。
「今夜不閙,以後就沒機會閙了。」一個公社乾部把錢彩霞拉過去。錢彩霞拿起酒碗往他臉上一擱,公社乾部嗆得大咳,酒都流到脖子裡去了。公社乾部也不惱,重重在錢彩霞的屁一股上捏了一把。
錢彩霞嚇得大叫。幾個公社乾部的蛋疼小說目光都落在她的屁一股上。錢彩霞羞恥難擋,眼淚不住往下落。
「別哭了,大家跟你閙著玩呢。」李愛國怕錢彩霞在賓客麵前丟了麵子生氣地說。
「是啊,新婚夜不閙不喜慶,閙了酒桌還要閙洞房。」公社乾部們興致很高。
別的男人摸了自己的屁股,李愛國不幫她,反而生她的氣,錢彩霞覺得很憋屈。任由公社乾部們怎麼說,她都不給他們耑酒了。
「李愛國,你的新娘子真小家子氣,是個山頭姑娘吧?」一個公社乾部說。
李愛國的麵子掛不住了,叫錢彩霞給他們耑酒。娶了個山頭姑娘,李愛國原本就不滿意,要不是看在錢彩霞貌美如花的份上,他早就把這門婚事退了,現在被同事們取笑,更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