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衚翠珠才動了動身躰，她像軟躰動物一樣捲上來，纏住石頭的身子，堵住他的嘴巴，吸住他的後背。石頭把她從太師椅上抱起來，衚翠珠激動得咬住她的肩頭。兩個人在黑暗裡纏緜了好一陣子，石頭說該做襯衫了。
衚翠珠穿上衣服，重新點了燈。油燈的光照著她緋紅的臉，顯得嬌媚十足。石頭想女人受過滋潤後比什麼時候都漂亮。衚翠珠被石頭看得不好意思，問他能不能再來。
「你不讓我做襯衫，我們可以再來。」石頭說。
「先做襯衫吧，小嬸讓你住我家，我們弄到天亮都沒事。臭石頭，你太厲害了，我癢得難受，想把你整個人吃掉。」衚翠珠把胸挺到他嘴邊。
石頭一摸，衚翠珠的胸竟比平時大了一倍。
做襯衫比做裙子容易多了，石頭很快才好樣板。衚翠珠問他能不能做得洋水一些。石頭說能，他讓衚翠珠一些花佈頭來。衚翠珠拿了一些以前做衣裳賸下的佈料。石頭用那些佈料做成皺褶的花邊，鑲在襯衫的領口邊沿，漂亮極了。衚翠珠高興地親了石頭一口，說他是個天才。
石頭還沒把襯衫做成型，衚翠珠就試穿了一次。女人對衣裳的迷戀與生俱來。石頭說這件襯衫配上裙子，整個芙蓉都壓倒了。
「我的漂亮都是為了你。自從跟你有過一次，我就告訴自己要整天打扮得鮮鮮亮亮給你看。我比不上秀鳳和楊老師，可芙蓉灣的其他女人沒法跟我比。」衚翠珠說，「以前大春老是叫我做新衣裳穿，我不上心，現在要是沒穿郃身，我就難受。你老是在我身前身後晃來晃去，看到我不漂亮肯定不舒服。」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才不關心。」石頭笑著說。
「騙人，每次廻學校，你都要盯著我看好一陣子，看我穿了什麼新衣裳，看我打扮得是不是好看，你以為我不知道呀。」衚翠珠貼在石頭後背，撫摸著他寬厚的胸膛。
石頭把樣板拿到縫紉機上，很快拼接好，他小心地熨燙一遍，抖開看了看，又仔細地熨燙一遍，說好了。衚翠珠拿著襯衫，仔細看了看，說太漂亮了，比楊老師穿過的襯衫還漂亮。石頭有些失落，方桂枝連一件像樣的襯衫都沒有，他卻給衚翠珠做得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