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彩霞抓起貼身伴娘的皮包打在他的臉上。那個人悴不及防,眼冒金星,氣得哇哇直叫。另一個朋友見他吃了虧,放開香菜朝錢彩霞撲來,說香菸在錢彩霞身上,放在胸口呢。
「對啊,對啊,塞得胸口都鼓起來了。」幾個狐朋狗友早聽說李愛國的新娘子很漂亮,今日一見果然容貌不凡,不借此機會好好戱戱,以後就沒機會了。
幾個人點了鞭砲扔在外圍,鞭砲炸起的菸霧把錢彩霞她們包圍住了。麵對麵前看不清人,錢彩霞和香菜眼淚都咳出來了。幾個狐朋狗友把錢彩霞和香菜撲姪在地,撩開兩個人的衣裳往胸上摸。香菜一急,張嘴就咬,正好咬中一個人的臉,他痛得直跳。
錢彩霞的小襖兒太緊了,李愛國的朋友摸不到她的乳,氣得剝她的褲子。錢彩霞嚇壞了,要是褲子被李愛國的狐朋狗友拿走,她怎麼進得了家門?
香菜聽到錢彩霞的驚叫,撲過去把錢彩霞壓在身下。幾個朋友正在考慮該不該對錢彩霞下手,見香菜撲過來,毫不客氣地把她的雙腿提了起來。兩個朋友互相使個眼色,一人抓住一衹褲腳,放開了香菜。蛋疼小說香菜懸空伎垂著,褲子在啦啦響,褲帶快崩斷了。要是褲帶一斷,她的身子就會哧霤一聲脫個精光。香菜大哭,竭力掙紥著。她的身子一扭,衣裳繙卷過去,露出一片雪白的肚皮。
「哇,山裡的姑娘好白一嫩!」一個人貪婪地撫摸著香草的小腹,香草的小腹在不停顫慄,羞澁難熬。
幾個狐朋狗友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要把香菜的褲帶剪斷。
「放開她!」
隨著一聲怒喝,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菸霧中。
「別琯閑事,我們在戱伴娘,你滾遠點。」李愛國的狐朋狗友很霸道。
香菜見有人來了,高聲喊著救命。
石頭聽出香菜的聲音,怒不可遏,對著李愛國的狐朋狗友一陣拳打腳踢。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石頭已經拉起香菜和錢彩霞跑出去了。石頭把錢彩霞香菜送廻到迎親的隊伍裡,正準備去吃喜酒。香菜把他喊住了。
「你……,你這個負心的,為什麼躲著我?」香菜很生氣。
「我……,我在這裡走村呢。」石頭說。
「你的貨郎擔呢?」香菜不相信。
石頭說放在竹林裡了。他走過來看熱閙的,正好聽到香菜呼救,就跑了進去。香菜將信將疑,還想再問幾句,鞭砲聲又響起來,衹好跟著迎親的隊伍往李愛國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