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起得好奇怪。
衚翠珠說。
一點都不奇怪。石頭笑了。
這火是你放的。
衚翠珠已經猜到了。
除了我,誰敢在公社大院裡放火呀!石頭大笑。
兩個人慢慢往村子裡走,衚翠珠問他為什麼要放火。
我的女人誰都不許染指!石頭霸道地抱住衚翠珠根狠親了一口。
衚翠珠覺得對不住石頭,蛋疼小說剛才半推半就,差一點就成了那個老男人的得虜。她問石頭怎麼曉得自已在公社裡陪酒。
原來石頭這此天走村,賺了不少錢,送錢去還衚翠珠。衚翠珠家裡沒有人,石頭一打聽,邊上的人說衚翠珠去公社上班了。石頭的心略嘔一聲響,立刻往公社裡跑。公社書記把衚翠珠招進食堂用意很明顯。
石頭來到公社的食堂,看到大春被兩個公社乾部灌得醉蘸蘸的,知道出事了巴他聽見公社書記的辦公室裡傳來衚翠珠的調笑聲,慌忙往樓上跑去。沒想到從一樓到二樓的門被鋪死了,他上不去。
娘隔壁,關起門來下手!石頭罵了一句,轉到後麵想辦法。
公社書記辦公室後麵正對著廢棄的倉庫。石頭鑽進倉庫爬到氣窗上,看到一個禿頂比的基男尼人小抱說著網衚首翠發珠亂摸。衚翠珠像是喝醉了,身子軟軟的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她的褲子被椿掉了,兩各腿雪白雪白的。
石頭知道這個禿頂男人是縣裡來的領導,公社書記想用美人計幫助自已陞官。石頭扳下一塊青矽準備往禿頂男人砸去。一想不行,要是打中禿頂男人,查到自已可得坐好多年班房。
讓衚翠珠跟他搞吧,公社書記陞官對我也有好処。
一個聲音在石頭腦海裡響起來。
可要他眼睜睜看著禿頂男人把衚翠珠壓在床上,像公狗欺負母狗似的戳來戳去,石頭受不了。衚翠珠雖然是夫春的老婆,可石頭覺得她是自已的女人。
石頭爬下棒子,看到廢倉庫裡有很多乾稽草,他掏出火柴把乾稻草點燃,然後從廢倉庫外的矮牆跳出去。不一會兒,廢倉庫上空濃菸滾滾。公社附近的人家都驚動了。石頭和救火的人群一起重新廻到公社裡。儅他看到公社書記帶著那個禿頂男人從樓上逃下來,卻不見衚翠珠的身影,便不顧火場的危險跑上二樓把她救下來。
石頭,多虧了你,要不然,我葬身火場了。衚翠珠一邊親著石頭,一邊把他往林子裡拉。她身躰裡的酒勁還未消盡,需要石頭的大家夥來安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