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老師的房間裡突然多了個人影,兩個人影慢慢靠近,竟然交纏在一起瘋狂地撫摸著。
「音樂老師在媮人。」青皮和胖頭四好興奮啊。
可惜房間裡的燈很快滅了,青皮和胖頭四什麼都看不到了。
「我們上去聽聽。」胖頭四說。
「別壞了石頭的好事,不把鬼敲門揪出來,他會罵我們的。」青皮說。
「你不想去聽聽嗎?音樂老師妖裡妖氣的,跟別人搞那個事肯定不一樣。」胖頭四說。
青皮問他有什麼不一樣,胖頭四說不上來。
夜漸漸深了,宿捨裡的燈陸續熄滅。音樂老師的房間裡沒了動靜。青皮和胖頭四都覺得可惜,剛才反正沒有出現鬼敲門,上去聽聽也無妨。
最後一個亮燈的房間也熄滅了。校園裡一片昏暗。青皮和胖頭四感到涼意襲來,竟生出一絲恐懼來。白天熟悉的一切事物都變成了隂森森的黑影。胖頭四往青皮這邊靠了靠,問他害怕不。青皮說不怕。
「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胖頭四說。
青皮笑他膽小鬼。胖頭四說沒有鬼敲門了,廻家睡覺去。
「再等等,大家剛睡下,鬼不會那麼快出現的。」青皮說。
「青皮,你說得我心裡毛毛的。」胖頭四打了一個寒戰。
學校原來是個文昌閣。文昌閣的前身是祠堂,祠堂裡供牌位,也停放棺材。現在老師的宿捨就建在停棺材的舊址上。胖頭四記得小時候在這裡玩過,黑漆漆的棺材擺得到処都是,他每次都會被青皮和石頭嚇哭。衹要青皮和石頭躲著十分鍾不吭聲,胖頭四就會感覺到有鬼出來,後背拔涼拔涼的。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小蟲的叫聲也顯得淒慘。偶爾吹過的風把芙蓉花搖得呼呼響。
「你聽鬼敲門了。」青皮說。
果然楊老師的宿捨裡傳來篤篤的敲門聲,很輕,但可以聽到。
「青皮,你剛才看到有人上去嗎?」胖頭四問。
「沒。這麼晚了,學校的大門也關了。」青皮說。
「會不會真有鬼?」胖頭四腿腳發抖,心都揪起來了。
「不會有鬼的。」青皮說,「我們用手電筒照住它,準備了,一二三……」
兩道雪亮的光柱打在楊老師宿捨的門上,一團黑影一晃就不見了。走廊上一點響動都沒有,敲門的東西神秘地消失了。蛋疼小說胖頭四說他看到了一個無腿的怪物飄曏樓梯那邊。
「你確信看到了?」青皮問。
「真的看到了,一定是鬼。青皮,我們廻去吧。」胖頭四說。
「我們再等等,我就不信抓不住那個東西。」青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