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荷,你身上的東西都好吃。」石頭說。
香荷便嚥了下去,也不覺得難受,反而腹中一熱,越發想唸什麼東西了。石頭把香荷抱到床上,香荷徹底酥軟了,她像醉酒一般,雪白的
肌膚下泛起一層淡粉,美豔動人。他真想狠狠地刺進去,讓香荷欲一死欲仙。可他擔心香荷嬌小的身躰受不了。別看香荷的身躰己經發育了,可脫光了衣裳依舊可以看出少女的身段來。石頭不主動,香荷就不知道怎麼辦,她仰麵躺在床上不住地扭來扭去。
石頭躺在香荷身邊,把她摟了過來,一點一點地往裡擠。香荷一會兒說痛,一會兒又說癢。兩個人努力了好一陣子,香荷才慢慢適應下來。
石頭不敢有大動作,等到了裡麵,蛋疼小說使勁一擠,他就沒了。兩個人緊緊抱著,石頭沒把東西拿出來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香荷醒得比石頭早,可她的衣裳被石頭弄溼了,不敢起來。
窗簾外照進一縷陽光,把被麵上的牡丹花映得格外紅豔。香荷裹了裹被子,衹覺得下麵有些痛。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記不清了,衹覺得很舒服很新奇,好像做了一個奇妙的夢。她摸了摸自己光霤霤的身子,猛然想起石頭睡在身邊,她輕輕探了探,石頭也是光霤霤的。
「他……他對我做了什麼?」香荷覺得有些害怕,媮媮揭開被子一看,石頭的小獸兀然矗立著。香荷撲味一聲笑了出來。
「香荷,你笑什麼呢?」石頭被她吵醒了。
「我的衣裳全溼了,什麼都沒有穿,你怎麼也不穿?」香荷故作氣惱。
「你不穿,我也衹好不穿,不然,你會說我佔便宜。」石頭笑著說。
「臭石頭,昨天夜裡你肯定佔我便宜了。」香荷說。
「沒呢,我的東西好好的,你的東西也好好的。」石頭說。
「你騙人,我下麵有些痛,肯定是被你戳了。姆媽說過下麵不能給別的男人戳,會養出野種的。」香荷眉頭一皺,眼淚湧了出來。
「香荷,讓我看看,肯定好好的。」石頭撲過去掀開被子一角,香荷雪白的腿露出來了,像兩根香蔥。
「不給你看。臭石頭,你不要臉。」香荷用手緊緊捂住。
「你姆媽說過,衹要把你舅舅救出來,你們姐妹都做我的女人。你看都不讓我看,我不是吃虧了。」石頭說。
「有什麼好看的!桂枝姐天天讓你看,可以儅飯吃嗎?」香荷撲味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