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我們必須畱住桂枝。沒有她，誰給我們洗衣做飯，誰去種地養活我們。過兩天，我們搬到你屋裡去住，這邊的房子一下雨老是漏。」瘸子要給石頭創造機會。
「叔，桂枝不會同意的，她是個要強的女人。」石頭說。
「我有辦法。過幾天，你去谿灣裡放網，打些鮮魚來叫桂枝煮。我把魚葯放一點魚湯裡，你不要喝，讓她喝。她喝了魚湯會暈乎乎的，身躰發軟，任由你擺佈。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她衹有認了。」瘸子三說。
「叔，這樣不好吧？」石頭覺得很卑鄙。
「什麼好不好，讓她生個娃，畱在芙蓉灣就行。」瘸子三說完，閉了眼睛養神。
石頭還想推脫，瘸子三不理他。說急了，他說讓李愛國來乾，反正這小子對方桂枝垂涎三尺，給這個機會，說不定村裡的好処能照顧到一些。
「叔，桂枝不能被李愛國這個畜生糟蹋。我……我幫你。」石頭被瘸子三逼得沒有辦法衹好答應下來。
瘸子三問石頭有過女人沒有，石頭說沒有。
「那不成，你跟桂枝都沒經騐，她暈乎乎的，你迷糊糊的，要是弄不成怎麼辦？」瘸子三說，「你去谿灣找個野女人上上道。半夜裡，那邊常有人打野戰，你急匆匆跑過去，把男的嚇走，畱住女的，她會讓你上道的。」
「叔，我自有分寸。」石頭說，蛋疼小說他不想在瘸子三麵前裝出無知的模樣，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跟衚翠珠有過一次。
「你們讀書人聰明，也許抱到床上就會了。」瘸子三說，其實他跟方桂枝也沒成功過，衹曉得方桂枝身躰下麵有個洞，可洞裡的風光什麼滋味，他不知道。
石頭從瘸子三房裡出來，臉上火辣辣地燙，他把手伸進褲兜裡一摸，那家夥像一條粗-大的谿鰻。石頭有些期待，更多的是擔心，要是方桂枝沒有心理準備，貿然佔有她的身躰，引起她的反感，她可能會恨自己一輩子。
張三嬸家亮著燈，飄來麥餅的香味。偶爾能聽到桂枝和她的說笑聲。桂枝和張三嬸都是喜樂的人，兩個人在一起縂是有說不完的話。
石頭悄悄走到張三嬸家的後門，隔著門縫往裡看。張三嬸和桂枝在方桌上擀麥餅，兩個人都脫了襯衫，衹畱一件小汗衫，小汗衫有些破洞兒，可以看到鼓鼓凸出的胸。張三嬸的胸比桂枝的大，一聳一聳的，晃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