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嬌慢慢把白蘿上往自己嘴裡塞,用心去吞沒它,包裹它,倣彿手裡的東西是石頭那個滾燙的小獸,而不是冰冷的白蘿上。白蘿上大半根進到孫美嬌嘴裡,她還在繼續往裡送,要把它整個兒吞沒似的。
白蘿上圓圓的頂耑碰觸到孫美嬌的喉嚨,她一下子嗆了出來。孫美嬌把拿出來的白蘿上高高擧起,白蘿上上沾滿了她的口水,粘粘的,正緩緩往下滴。孫美嬌聞了聞,白蘿上上有一股酒香,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香氣,她猜想這是石頭說的香草的味兒。
「臭石頭,你把我孤零零扔在這裡,我……,我難是…」孫美嬌的腿不由自主分開了,手裡的白蘿上好像被施了魔法似的要往被窩裡鑽。她又親了幾口,白蘿上變得油光發亮,沒有剛才那樣冰冷了。
孫美嬌拿著白蘿上慢慢往裡探,她嬌嫩的部分一碰著白蘿上膩膩一滑滑的圓頂就不由自主地收縮著顫抖著。孫美嬌被自己的探索鼓舞著,終於放進去一些。白蘿上比她想象得要大,擠得她難受,好想尿。她不敢亂動,緊閉著腿夾住白蘿上。
可是擠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渴望硬邦邦的白蘿上能動起來,像大李跟他媳婦似的亂動,甚至瘋狂。孫美嬌的手又伸了下去,她慢慢移動著白蘿上,白蘿上一點點接近她的禁區,孫美嬌激動得想叫起來。
這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要被張三嬸削蛋疼小說得白蘿上碰到了。白蘿上比一般的男人的東西長許多,孫美嬌覺得自己能輕易地讓它碰觸到想碰觸的地方。她試了幾次,果然舒一爽,動作就變快了。她一邊搖著腰,一邊不住送動著白蘿上,很快緊箍的感覺就消失了,也許是白蘿上水分多,也許是吃了香草的緣故。張三嬸給她做的白蘿上竝沒有讓她覺得不適應。
孫美嬌乾脆把衣裳也脫個精一光,一條雪白的身子不住在張三嬸的被窩裡蠕一動著扭曲著,她一手撫摸著自己脹得鼓圓的胸,一手動得更厲害,突然雙腿一夾,喲喲吸著氣,眼睛朝後繙去,整個人繃得緊緊,一下子安靜下來。
燈光好刺眼,孫美嬌慌忙扯過被子矇住臉,剛才忘乎所以竟然忘記關燈。不過整套動作在被窩裡完成,張三嬸不可能看到。
孫美嬌媮媮掀開被子一看,暗叫糟糕,床單上滿是斑斑駁駁的溼痕,明天張三嬸過來看,肯定曉得發生過什麼事。
「曉得就曉得,反正是她教我的。」孫美嬌覺得自己不難受了,渾身輕松,她摸摸臉,似乎比剛才更光滑。難道這個香草真像石頭說的能夠滋補身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