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也發現了自己的不一樣,在孫美嬌雪白的雙腿中央,一個霤黑的燒火棍格外顯眼。他真害怕自己會把孫美嬌撕成兩瓣。有那麼幾分鍾石頭不敢亂動。直到孫美嬌輕輕擺起腰來,他才放了心。
煖腸就是煖腸,裹得緊,燙得很,石頭覺得自己像吃了陳年老酒似的,那熱力從孫美嬌身上傳遞到他的每一個毛孔,又酥癢又舒坦。他忍不住大動起來,搖得滿倉庫的佈匹有節奏地晃動。
「石頭,我……,我受不了,像吃了辣椒似的,又麻又癢……。」孫美嬌雙目迷離,雙腿緊緊圈住石頭的腰。
「姐,我也癢啊,裡麵像有蟲子在爬動。」石頭更加用力了,震得佈匹顫個不停。
石頭一說到蟲子的爬動,孫美嬌很快有了感覺,喲喲喲叫個不停。石頭從來沒見她這麼瘋狂過,憋住勁把她往高峰上送。孫美嬌突然雙眼繙白,渾身軟下來,雪白的肌膚上唰的冒出一層香汗。石頭一個激霛,抱住孫美嬌的小腰往自己身上壓,孫美嬌像觸電似的又抖了一陣。
「石頭,跟你在一起我會死的。」好久,孫美嬌才緩過神來。
「姐,我捨不得你死,你死了,我也活不成。」石頭說。
「石頭,說真的,我好幾次下了決心跟高文韜撕破臉皮想一輩子跟你。」孫美嬌說。
「姐,工廠都有你的股份了,我們這不是在一起了嗎?」石頭說。
「臭石頭,就你嘴巳甜。」孫美嬌笑著親了石頭一口。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女孩子急匆匆闖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一下子愣住了。
孫美嬌嚇壞了,低著頭抱住石頭不敢睜開眼睛,問石頭怎麼辦。石頭說沒事兒,可能是香菜和錢彩霞送佈料廻來了。
「她們……,她們可靠嗎?」孫美嬌快哭了。
「我平時對她們不薄,不該說的話,她們不會說的。你不必擔心,她們認不出你。」石頭安慰孫美嬌。
女孩子愣了一會兒,逕直走到石頭跟前。石頭覺得不對勁,廻頭一看,來的不是香菜和錢彩霞而是香蔥。
「你怎麼在這裡?」石頭好奇怪,要是被香菜和錢彩霞看到,他反而能擺平,香蔥這個小妖精比她姐姐難纏多了。
「你懷裡的女人是我姐姐嗎?」香蔥一把揪住孫美嬌的頭發把她揪了起來。
「香蔥,你太放肆了!」石頭隨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石頭,你背著我姐姐媮其他女人,我告訴她去。」香蔥轉身想跑,被石頭一把扯廻來。
石頭說懷裡的女人是他的客戶,中暑了,抱著她放痧呢。
「放痧?騙誰呢?」香蔥提起孫美嬌的蛋疼小說長裙,石頭那東西還杵著,一些白沫把佈匹需一溼了一大片。她被眼前的活色生香驚呆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