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我去把手洗洗,把這個事忘了。石頭說。
都過去了,剛才你是救人,我不怪罪你。衹要不對別人說,就算了。公社書記老婆媮媮打量著石頭,越看越中意。
石頭把洗腳水耑到樓上,張小蕙問他怎麼樣。石頭說把催情草放在茶碗裡了,她婆婆等會兒就發作。張小蕙問催倩草發作的時候會怎麼樣,石頭說反正很瘋狂。
你可要悠著點,別把我婆婆弄散架了。張小蕙有些不高興。
石頭說她吃醋。張小蕙耍起小性子來,倒在床上讓石頭把她親一遍。石頭抓起張小蕙的一條腿來啃著。張小蕙的裙子張開了,石頭見她裡麵還是空空的,笑她不害臊。
人家還想嘛,剛才就一會兒。張小蕙慌忙捂住裙子。
我今晚住你這裡算了,保琯讓你舒舒服服。石頭說。
你敢,我老公金廻來的。張小蕙把腿縮了廻去,叫石頭快下去看看。
公社書記老婆在樓下喊石頭,讓他下去幫個忙。
快去快去,成了。張小蕙高興地叫起來。
要是你公公突然廻來怎麼辦門石頭擔憂地問。
沒事,我在樓上盯住院子門口,他們一進來,我把臉盆踢下樓,你馬上從她房裡出來。張小蕙說。
石頭想媮情中的女人真是太聰明瞭,聰明得讓人害怕。
怎麼啦。不高興了,石頭求你了,蛋疼小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婆婆,可是沒辦法。張小蕙以為石頭不肯,推著他除了房。
石頭走到樓下,公社書記老婆說手指被蔑蓆紥了,叫他幫忙把刺挑出來。石頭拿起公社書記老婆的手指在電燈下一照,她雪白的指頭上果然有一條黑黑細細的蔑絲兒。
公社書記老婆把綉花針遞給石頭。石頭拿著針輕輕一挑,還沒刺到肉裡去,她就喊痛。石頭讓她忍著點,她說忍不住。
你這樣叫起來,外麵人要是聽到,還以為我們那樣呢。石頭笑著說。
公社老婆便閉了嘴。石頭把綉花針刺了進去。
喲喲石頭,你輕一些,我受不了,痛啊……公社書記老婆嬌聲嬌氣的。
忍著點,等一會兒就不痛了。石頭說。
蔑絲兒埋得深,石頭挑了幾次沒有挑出來。公社書記老婆雪白的手指上冒出了一滴鮮紅的血珠。她嚇壞了。
張小蕙在樓上聽到婆婆喊痛,喊輕一些,知道事情成了。不一會兒,她又聽到椅子的響動,婆婆喲喲喲喲叫個不停,曉得她被石頭的大家夥撐著了。張小蕙一陣口乾舌燥,想把石頭喊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