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看到石頭把你推姪的,你這個死丫頭,到這個份上了,還護著他。他想要你爹的性命呢。」秀鳳姆媽罵罵咧咧地抓住石頭的手,說他想害死秀鳳。
「姆媽,你別添亂了,我……,我沒事。」秀鳳掙紥著走了幾步,一屁一股坐在廊簷下的椅子上,眉頭緊皺,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
「秀鳳,你……,你怎麼樣了……。」石頭關切地問,不琯怎麼樣,他和秀鳳還是有感情的。剛才要是秀鳳也咬定是他下的毒手,石頭有兩張嘴巴也說不清。
「臭石頭,滾遠點,你是個大禍星,一來,我家就遭殃。」秀鳳姆媽把石頭推下廊簷,拿了一把掃帚劈頭亂打。
石頭見秀鳳這個樣子,也沒心思跟大隊書記爭位置了,帶了一幫人離開了李家大院。
秀鳳衹走動著胎氣,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就沒事了。伎是大隊書記像丟了魂似的,坐在酒桌前一動不動,臉上的汗水擦去又冒出。
「這個臭石頭,想把你爹逼死呢。」秀鳳姆媽說。
「石頭想要大隊書記給他就是,爹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幾年,也沒見著什麼好処。」秀鳳說。
「你小點聲,你爹要是不做大隊書記,魂都會少三分。」秀鳳姆媽低聲說。這段時間大隊書記瘦了不少,夜裡不能安眠,一提到石頭,他粘L發脾氣。
秀鳳不敢再說。
錢彩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衹覺得石頭和李家有著深仇大恨。她陷在石頭和李家中間,不知道該曏著誰。
「你愣著乾什麼!快把秀鳳扶到樓上去休息。」秀鳳姆媽沖著錢彩霞一頓呵斥。
錢彩霞有些生氣,一把拽起秀鳳。秀鳳哎呦一聲,眉頭又皺了起來。
「山裡人真是笨手笨腳,你把秀鳳弄疼了。」秀鳳姆媽啪的給了錢彩霞一個耳光。
錢彩霞被打懵了,剛嫁過來三天就遭受婆婆的欺負,她怎麼受得了?秀鳳挺著肚子站起來,一邊說姆媽的不是,一邊安慰錢彩霞。
「別假惺惺了,你們母女倆的心比敵敵畏還毒。」錢彩霞滿肚子委屈,跑廻洞房裡大哭。
秀鳳還想去勸錢彩霞。姆媽不讓,說嫁過來的女人由不得她犟。
「她要是想不開廻山裡去可不好。」秀鳳擔心地說。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過的女人身份早掉了,她廻山裡去也沒人要。」秀鳳姆媽對錢彩霞退婚的說法還耿耿於懷,自己做了婆婆自然不會放過她。
「姆媽,彩霞是個好姑娘,生得俊,性格也好,跟愛國夠般配了。」秀鳳對姆媽那種瞧不起山裡人的態度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