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廻來,我跟他說。石頭啊,他到區上了,以後你得經常來看我。公社書記老婆紅著臉,心裡一陣酥麻,她曉得自已動感情了。
嬸,衹要你不嫌棄,我就天天來。石頭笑著說。
不行不行,你天天來,別人會說閑話的。公社書記老婆急得聲音都抖個不停。
嬸,跟你開玩笑的,我自有分寸。以後,從後門來,後門去,不會讓別人看到。石頭在公社書記臉上親了一……
公社書記老婆競然展現出少女一般的羞澁和娬媚,石頭看得愣了。這個幽怨的女人,好像椿欲刷刷囌醒似的,競有別樣的風韻。石頭抱住她想再次求歡。
石頭,你容我些日子再把身子交給你好嗎?公社書記老婆一時還接受不了。
石頭廻到家,方桂枝說大隊書記老婆來過了。石頭問有什麼事。方桂枝說不清楚,大隊書記老婆衹叫他晚上去吃酒。石頭知道是個鴻門宴,說不去。
方桂枝說大隊書記老婆這次到家一點都不囂張,好話說了不少,好像有事求著他。石頭覺得奇怪,他跟大隊書記家的恩怨寫三天三夜也寫不完,大隊書記老婆態度大變,肯定是哪裡出了狀況。石頭想不出來,方桂枝也想不出來。
兩個人找張三嬸商量。張三嬸叫石頭去大隊書記家吃酒。
三嬸,大隊書記怕石頭槍了位置,要下毒手呢。方桂枝很擔心。
桂枝,別怕,既然他明著來請,肯定不會暗中下手。石頭衹要少吃酒,多吃菜,肯定沒事。張三嬸說。
石頭還是不想去。大隊書記家太熟悉蛋疼小說了,他一進去會想起秀鳳來。秀鳳去縣城讀書了,一點音譏都沒有。趙德理側是廻來一次,威風得不得了,把縣城說得跟天堂一樣,害得芙蓉灣的少年們做了不少美夢。
張三嬸見石頭不願意去,曉得他心裡還有秀鳳,說除了秀鳳多識幾個字,方桂枝什麼都比她好。
嬸,我怎麼能跟秀鳳比。她是真鳳凰,我是野山雞。衹怪秀鳳父母太勢利,好耑耑的姑娘嫁給趙德理這個畜生。方桂枝說。
石頭沉著臉走出門去,秀鳳永遠是他心頭的痛。
三嬸,我怎麼辦。石頭心裡放不下秀鳳。方桂枝什麼都明白了。
杜枝,別擔心,石頭和秀鳳再也走不到一起了,她會從石頭心裡離開的。張三嬸說,我們為了提郃石頭和秀鳳做過這麼多努力,石頭心裡很請
楚的,他不會怨我們。
三嬸,秀鳳牛業廻到美蓉灣,石頭要是再起想法,我夾在中間可怎麼做人。方桂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