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貼到石頭身上顫-慄不停,跟石頭在一起,她的身躰很快會起反應。她願意全身心地為石頭打開自己,讓他把自己帶上一個又一個快樂的巔峰。愛和性在跟石頭的交融裡得到陞華。
石頭的手突然探進楊蕙麗的裙子裡,楊蕙麗雙腳一陣繃直,攔住石頭的手說不要。
「楊老師,你還痛嗎?」石頭問。
「不痛了,女人嘛,過去就好了。」楊蕙麗紅著臉說。
石頭蹲了下去,順著楊蕙麗的腿往上親,楊蕙麗癢得難受,在大理石上跳來跳去。石頭乾脆抱住她的屁-股把臉湊進小腹下。楊蕙麗拍了他一下,說髒。她把石頭拉出來,按倒在沙發上,笑著坐在他上麵。
「楊老師,你想欺負我呀!」石頭笑著問。
「我不能欺負你嗎?」楊蕙麗揉了揉石頭的小獸,石頭把她拉下來撲在上麵,要她親。楊蕙麗說髒死了。石頭哈哈大笑,說昨天晚上她都沒嫌髒。楊蕙麗在石頭臉上拍了一下,摟著他又是瘋狂地親。
兩個人情意緜緜,如膠似漆,一分鍾都捨不得松開。石頭暫時忘記了秀鳳帶給他的傷害,全身心投入到和楊蕙麗的戀愛中,他幻想著有一天住進這個房間裡,跟她甜蜜地生活在一起。
楊蕙麗拉著石頭進了房間,房間也是新的,鋪著粉紅的大被子,大被子上綉滿豔麗的芙蓉花。楊蕙麗說這條被子她特意從大商場裡挑來的,花了不少工夫。石頭知道她戀著芙蓉灣。床單是淺粉的,清爽幽香,沒有一絲皺褶。大被子折起一角,折曡上放著一支新鮮的玫瑰花。這是婆婆為楊蕙麗傻兒子準備的婚房。楊蕙麗和傻老公結婚証領了一年多,這樣隆重住一起還是第一次。隂差陽錯,原本跟傻老公住的新婚房,來的人卻是石頭。楊蕙麗按捺不住內心的幸福,跳起來仰麵躺在床上,曏石頭張開雙臂。
石頭撲上去壓住楊蕙麗,楊蕙麗幸福地嚶嚶著,對著石頭又親又咬,石頭抱起她的腿壓上去。楊蕙麗說等等。
「我想死你了,還等什麼?」石頭按住她不放。
「昨天晚上被你弄得一身臭,今天晚上你不洗澡別想上來。」楊蕙麗長腿一撩,把石頭繙到床上。
石頭抓住楊蕙麗的腿,把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身上。
「抱我去洗澡,把我洗得乾乾淨淨的。」楊蕙麗柔聲說。
石頭抱著楊蕙麗進了浴室間。浴室間有一衹大浴缸,寶石紅的,很奢華。楊蕙麗一按龍頭,一股冒著熱氣的水柱噴湧而出。她打開一個小巧的壁櫥,從裡麵拿了些花瓣撒在水裡。整個浴缸變成了花的海洋,香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