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幽冥之子被親生父母丟下幽冥河,那條河是煞氣最重之地。照理說他一下去就會被滔天的煞氣吞噬,可是沒有,他活下來了,在煞氣中重生,旁人只要觸碰到他的肌膚,就會被煞氣吞噬……”
溫嵐只是說到他,眸中都露著幾分忌憚恐懼,“這些年各大宗門一直想要絞殺他,卻都以失敗告終。”
乘黃:【宿主,我怎麼越聽越覺得他是氣運之子啊。】
這麼邪惡的背景,一聽就很容易死。
書妤沒有反駁,【有可能。】
出了這麼一事,溫嵐也沒有心情再帶她逛下去,匆忙告別她去找其他長老準備講述此事。
他一走,書妤也不打算去別處看看,順著來時的路返回。只是剛靠近臨水宮,她就嗅到了同類的味道。
眉梢微抬,書妤往後看了一眼,抬手又捏了個結界。
這下就連溫嵐都進不來。
“我的,我的!”仰朋氣呼呼地站在一棵紫花楹樹下,高高舉著手,索求著什麼。
見對方不理,又著急地想要爬樹,只是手腳太笨,爬了半天都沒有爬上去。
“你的?這明明是我的。”
夭枝昀散漫地靠在樹枝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捏著手上的方糖。身後的八條狐尾垂落。
狹長的狐狸眼瞧見書妤,眼尾上揚,抬起手朝她招招。寬大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線條流暢的小臂。
和他的銀髮一樣晃眼。
書妤走到樹下,仰著臉看他,眸中有些無奈,“狐主,你怎麼來了?”
他堂堂一個青丘狐主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入隨星極,不怕人把他圍剿了。
雖說如今妖族和修仙界關係不像以往那樣緊張,但夭枝昀這麼說也是狐主,青丘之首,這麼私自進來,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只是他本人並不這麼覺得。還用白乎乎的尾巴蹭她的臉,書妤伸手抓住,樹上那人就“啊”了一下。
“阿妤,狐狸的尾巴可不能亂摸。”
他喊人總喜歡喊單字加上個阿字,念起來格外粘糊。
書妤鬆開手,他還不知悔改地蹭了蹭,才慢悠悠收回去。
“我來看看你。”夭枝昀調笑著回答她之前的問題。
“徒弟,糖,糖——”
仰朋跑過來拉住她的衣角,像是小孩告狀似的,指了指樹上的狐狸,“糖,糖……”
狐狸不高興,用尾巴抽了下他伸著的手,重複道:“這是我的糖。”
仰朋疼得嗚咽一聲,眼淚汪汪地看著書妤。
夭枝昀下手還挺重,書妤握住仰朋的手腕看了看,手臂上有條紅痕。
她掐了治療術,顯眼的紅痕才消失不見。
“狐主,他是隨星極的掌門,您不能……”
書妤還挺怕夭枝昀一個不高興把仰朋掐死的。
夭枝昀冷哼一聲,“仰朋要是知道自己是現在的樣子,恐怕都要羞愧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仰朋好了傷疤忘了疼,沒消停一會兒,又指著夭枝昀手上捏著的方糖,要書妤給他拿回來。
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書妤被纏的頭疼,看向夭枝昀,“狐主,那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