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集中操控機甲對哨兵的精神力影響很大,一不留神便會陷入狂化。
幾乎在她暴動的瞬間,一股冰冰涼的氣息就覆了過來,像是春雨一般撫平了細小的火焰。
書妤側眸看了他一眼,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高挺的鼻樑和流暢下頜線。
“別看了,專心點。”
他的聲音淡淡,書妤卻聽出了幾分無奈。
她收回視線,有了嚮導的安撫,書妤下手也沒有猶豫,快準狠地解決了戰鬥。
實驗員拍手,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喜悅。“五分零一秒,比我想象的要快一點。”
“還是建立在你們配合不太默契的基礎上。”
他滿臉笑意,“辛苦了,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再去看看還有什麼要修改的。”
“好。”
走下機甲,書妤聞到什麼低頭嗅嗅,聞到了一股冷列的沉木香。
書妤勾起嘴角,走到紀時槿面前,“紀嚮導,你的嚮導素蹭到我身上了。”
嚮導素大多用來追蹤定位,在戰場上經常用到。書妤身上的,是因為紀時槿剛剛用安撫她時不小心蹭到的。
明明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從她嘴裡說出來,莫名多了幾分不正經的味道。
於是紀時槿選擇保持沉默。
她卻不依不撓,“沒想到你的嚮導素是這個味道,還挺好聞。”
“……”
紀家。
“少爺。”
管家敲了敲門。
沒過多久紀時槿就來開了門。
剛剛沐浴完,他的臉有點紅,高挺的鼻樑上有細小的汗珠。
“維小姐來家裡了,老爺讓我請您下去去。”
紀時槿嗯了聲,“我換件衣服。”
“小曦好久沒來伯父家做客了吧,最近很忙嗎?”
紀正滿臉笑意地看著維曦。
她半個身子陷在沙發中,翹著二郎腿。聽見這話也只是不鹹不淡地回了句:“最近很忙。”
她這個態度和在紀時槿生日宴上完全不同,精緻的五官寫滿了不耐。
“紀時槿在幹什麼,為什麼這麼慢?我堂堂一個皇女還要等他麼?”
她的話音剛落,紀時槿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父親。……維小姐。”
“叫什麼維小姐,都快要訂婚了,這麼生分幹什麼?”
紀時槿抿唇,沒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站著,神情疏離淡漠。
並沒有因為維曦是皇女而露出什麼不一樣的情緒。
維曦也不在乎什麼稱呼,直接走過去拉住紀時槿的手拍了一張照,立馬鬆開。
“行了,任務完成了,我走了。”
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大搖大擺走出了紀家。
紀正的溫和的神情在她離開之後淡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維曦坐過的沙發,轉頭對管家道:“把這沙發處理掉。”
“是。”
紀正慢悠悠地給自己倒著茶,“機甲的事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
雖說是父子,他們的關係卻像是上下級。偌大的紀家,卻找不到一點溫馨之處,無論是人還是物。
紀正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紀時槿,慢慢的酌了一口茶。
“別做你不該做的,小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