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慧也附和,“等下你們倆就住到客房吧,我特意打掃過,很乾淨。”
聽到這話,俞年愣了一下,臉頰暈上很淺的緋色。
……和書妤,住一起?
書妤沒有異議,她今天來,本來就是給俞年撐腰的,要是被他們知道他們平時都沒有睡到一間房,指不定又要苛責俞年。
“你先上去,我有些話和他們說。”
俞年點頭,朝樓上走去。
何慧眼睛一亮,她知道書妤出手大方,想著她這次來都沒有帶什麼貴重的禮物,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你想說什麼,小妤?”
書妤眸色淡淡,“我這次來,是想把俞年的戶口本遷到書家。”
“以後,他就和你們沒關係了。”
何慧的笑容僵在臉上,就連俞明城臉上的笑意也掛不住了。
俞明城道:“小妤,你這是什麼意思?小年已經入贅到你們書家,現在連戶口本也要遷走嗎?他也是我們俞家的人,也是我的孩子……”
書妤嗤笑一聲,“原來你也知道他是你的孩子。”
“小妤,你不能這樣,我們都是一家人,把話說的這麼絕幹什麼,大過年的,傷和氣。”何慧又要來拉書妤的手,被她一把躲開。
書妤懶得和他們廢話,“五百萬,給我戶口本。”
原本還不樂意的兩人,聽到這個數字,對視了一眼,很快便答應下來。
“小妤,你放心,明天我們就把戶口本給你,今天你就在這歇一晚。”
看著書妤走上樓,俞明城拉著何慧走回房間。
“怎麼了?”
俞明城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小心關上房門,這才低聲說道:“我在小年的杯子裡下了藥。”
何慧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什麼……”
“你下了那種藥?”
俞明城點點頭,“對。”
“你也聽見了,書妤這擺明了是想要擺脫我們。她把小年的戶口本遷走,以後他就是書家人,我們再想要讓她幫忙,就沒那麼容易。”
俞明城的表情陰暗,“要是讓她懷上孩子,那孩子就是書家的唯一繼承人。流著我俞家血脈的孩子,就不是遷戶口本就可以阻斷的了。”
何慧有些意外,不過也不是很贊同,“書妤那個性子,恐怕有了孩子也不會對我們好。”
“到那時候,只好……”
房間裡,俞年剛剛洗完澡,頭髮、耳朵,都溼漉漉的。
兔子膽小,不能用吹風機,只能坐在為獸人特製的烘乾機前,慢慢烘乾毛髮。
書妤進來的時候,他正捏著尾巴烘乾。
短短的尾巴,溼答答的,白色的絨毛都粘黏在一起。
俞年瞬間收回手,臉頰發紅。
“我……”
他乾巴巴說了一個字,又說不下去了。
書妤失笑,“需要我出去一下麼?”
“……不,不用。”
俞年臉上的緋色加深。
知道兔子害羞,書妤主動抱了一床被子放到沙發上,“我睡這。”
俞年愣了下,隨即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怎麼能讓您睡沙發,您去床上,我睡在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