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顧嶼白拿了一塊小蛋糕咬了一口,他的眉頭緊鎖,只不過一口,他就咬到了一塊蛋殼。
“……”
“怎麼樣?”
書妤看著他,眼裡滿是期待。
顧嶼白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他又不想昧著良心誇好吃,於是他道:“可能是你沒設置好時間,有點沒熟。”
“啊?”書妤臉色瞬間漲紅,她把小蛋糕拎了回來,滿臉歉意,“對不起顧總,我第一次做這個……”
“沒關係,”顧嶼白停頓了下,“我表妹很喜歡吃甜食,之前我也學習過。”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交流學習。”
他這話說的委婉,書妤也沒有異議,於是顧嶼白直接把她帶到了一家甜品店。
這是他公司旗下的一家甜品店。
材料和工具都很齊全。
顧嶼白明顯是謙虛了,他在做甜品時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愣是把指導他們的甜品師都看呆了。
見沒有自己什麼事,她十分識趣地退了下去。
“烤箱要提前150度預熱五分鐘……”
顧嶼白帶著粉白色的隔熱手套,身上穿著淺粉色的圍裙,莫名叫人看出了幾分人夫感。
沒聽見回應,顧嶼白下意識側頭,卻沒想到她正好也探過來看。唇瓣擦過她的臉頰,兩個人都是一愣。
書妤連忙往後退了一大步,白玉般的耳朵紅透。她別開視線,看都不敢看顧嶼白一眼。
“那個……”
曖昧的氣氛橫生,兩人都尷尬地不敢看對方。
倒是烤箱“叮”了一聲,打破了死靜的氛圍。
顧嶼白才回過神似得,連忙去取出小蛋糕。
不得不說,他做出來的賣相都好看很多。
“顧總平時在家也是自己做飯嗎?”
書妤隨意開了個話題。
“嗯,”顧嶼白把盤子放到桌子上,“我比較喜歡自己做。”
他的潔癖比較嚴重,吃別人做的或者外賣下不去手。
一想到對方可能連手都沒洗乾淨他就接受無能。甚至噁心到反胃。
“顧總。”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秘書走上前,附耳在顧嶼白耳邊說了什麼,他的臉色微變。
“抱歉,公司出了點事,等下讓他送你回去吧。”
顧嶼白脫下圍裙,表情凝重,看起來發生了什麼大事。
“需要我去公司嗎?”她今天休假,但還是要禮貌地問一下的。
“沒事。你要是還想做甜品,可以讓他們教你。”
看著顧嶼白匆匆離開,書妤也脫下了圍裙。
這時候手機響了下,又是陌生的短信:你怎麼又不在家?:-(
這個語氣可一點也不像是要來殺她的人說的話,倒像在家等不到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書妤回了句:馬上,等我。
那邊一聽到消息聲音的鹿笙立馬拿起手機,看見她發的這句難得愣住了。
他把手機朝下蓋在茶几上,有些不滿地抿唇,這話什麼意思。
趕著上來送死?
忽然想到那日她伸過來的手,鹿笙站起身,嘟囔道:“你要我等,我就等,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