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你們學校比賽祁陽初表現很出色,正好我們俱樂部在招人,我就把他推薦進來。”
“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她的聲音平和,耐心地和他解釋著。
“還有,你說的對誰都這樣,指的是什麼?”
不等他開口,書妤接著說道:“別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有一點……”
書妤勾住他的脖子唇貼了上去,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一觸即離。
“至少我只對你這樣。”
她眉眼帶笑,神情溫柔。像是酷暑吹來的一陣涼風,能夠消解所有的躁動。
祁今舟不自然地迴避她的視線,嘴上還不留情,“最好是。”
她失笑,“那還生氣麼?”
祁今舟沒有說話,只是把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這麼安靜了許久。
“書妤,以後能不能離他遠一點?……不準對他好,也不準對他笑。”
不然我真的會嫉妒得瘋掉。
書妤眸光微閃,“你和他關係不好嗎?”
“很差。”
他的語氣冷漠,一錘子定死了他們的關係,沒有緩和的餘地。
感覺到書妤的沉默,祁今舟抬起頭,補充道:“我們的事情很複雜,我會全部告訴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祁家的事,劇情裡已經寫的明明白白。其實不用他說,她也知道他對祁陽初和他母親的恨意有多深。
祁陽初的心態已經改變了,她能做的,只有從根源上杜絕擊破他心理防線的事情發生。
而這根源,就是祁今舟。
……
祁家書房。
“老公,你不是答應過我等陽初成年就把讓他去智沅工作嗎?現在陽初已經是個成年了,也可以為你分擔公司事務了。”
徐柳雅抱著祁隆東的手臂,少女懷春般撒著嬌。她不過四十出頭,加上保養的好,看上去就跟三十歲一樣。
祁隆東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事情比他想象的要複雜一點。
“智沅這麼多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資金緊張,連平常的運作都維持不了。”
“我已經在考慮把公司出售,正好最近有人有意收購。”
“什麼?!”
徐柳雅尖叫了一聲,激動得站了起來。
“老公,咱們說好的,要把股份留給陽初,你怎麼說話不算話?”
祁隆東煩躁地捏了捏眉心,“要不是有人在針對智沅,我至於賣掉公司?!那還是我和……”
他的話題驀然止住,後面的話噎在喉間不上不下,憋得難受。
“和誰啊,你怎麼不繼續說了?!”
徐柳雅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咄咄逼人道:“我看你就是忘不掉她!既然這麼愛她當初為什麼出軌?!現在好了,就顯得你多麼深情,合著就我裡外不是人唄!”
“你,你,你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智沅不是你和她一起創辦的嗎,真這麼賣給別人你捨得嗎?!”
兩個人相處這麼久,也都知道最戳心窩子的話是什麼,情緒上頭,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得出口。
徐柳雅想要智沅的股份,不僅僅是為了祁陽初,更多的是在和死去的那個人作對,她的東西,她都要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