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昨天還沒有來著。
老管家笑了下,“這是今天早上才栽的,您看,泥土都才翻新。陸先生說您來的路上光禿禿的,只有幾個掉完葉子的老樹,就讓人連夜買了花卉回來。”
書妤點頭。
陸時硯這次倒沒有在書房,他坐在大廳裡,似乎才從外面回來,脖子上還繫著針織圍巾。
“先生。”
書妤朝他走去。
“坐。”
她剛剛把醫療箱放下,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就把包裝精美的紙袋推了過來。
“這是他們家推出的新品。”
書妤掃了一眼,熟悉的logo。
他道:“我看書醫生似乎喜歡甜品。”
書妤忽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陸時硯莫名一滯,心跳不受控制加快,對視一秒,他便不著痕跡錯開視線,只覺得自己的心思在她面前似乎無所遁形。
“謝謝先生。”書妤笑了下,“不過您誤會了,我不是很喜歡甜品。”
“是麼……”
“嗯。”她打開醫療箱,“我先給先生測個血壓吧。”
書妤說:“昨天我看了您的指標,先生要多注意休息啊。”
陸時硯頷首,思緒還在她說的不喜歡甜品中。
見他沒反應,書妤下意識抬眼。
她半跪在陸時硯面前,因為要給他測血壓,靠的比較近,這麼一抬頭,兩人的距離瞬間曖昧起來。
陸時硯一驚,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搭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
只覺得空氣忽然拔幹,他喉嚨乾澀,忍不住滾動了下喉結。
書妤見他耳廓一點點變紅,這才移開視線,“先生自己把袖子撈上去,還是我來?”
陸時硯哽了下,聲音有些低,“我自己來吧。”
他把袖子捲到大臂,大概是手臂要經常發力,露出的一截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手背青筋暴起,極具性張力。
看著就很好扎針。
“聞璟不知道怎麼了,忽然說想去國外散心。”
陸時硯忽然提起他。
書妤面色未變,“年輕人嘛,正是愛玩的年紀。”
她能感覺到陸時硯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他高中的時候……”
陸時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提起這個,他的眸中一閃而過懊惱。
書妤收掉儀器,“先生是想問我為什麼拒絕他?”